月凝一瞬間失了力氣，失魂落魄的看著無咎直接將刀狠狠紮進她的名字上。
那一刀似乎紮進了月凝的心裡，她痛苦的看著無咎和月凝的名字漸漸飄散在空中。
月凝苦笑一聲，“你就這麼恨我嗎？一點念想都不願給我留。”
無咎收回匕首，朝煙霜點頭示意，煙霜這才鬆開攔著月凝的手。
無咎看著月凝的模樣，冷笑道，“你如今的心情不及當年我受傷的萬分之一。”
“我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水牢裡時，你在哪？”
“你下令對我實刑時，你心裡有想過我是你的丈夫嗎？”
“你跟玉衡在一起苟且時，有想過曾跟我在三生石前刻下名字時許下的諾言嗎？”
這是無咎第一次將自己的傷痛說出來，他其實一直想問，可又覺得這些早已沒了意義。
不愛了，再多的話也是徒勞。
月凝一下失了天君的氣場，看著無咎，心痛如絞。
她顫抖的開口，“是我錯了，也是我負了你，也是我忘了我們的誓言。”
“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嬌嬌竟是玉衡殺的，他為了帝君之位不擇手段。”
“可我從未想過要殺你，所有人都說你已經入魔了，紫萼當眾入魔更是加劇了。我沒有辦法，我隻能用其他的方法抱住你的命。”
煙霜聽到一半，皺眉打斷了她，“無咎在黃泉滿身傷痕，一絲靈力也無，這就是你說的保住他命的方法嗎？若不是我救他，他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煙霜怒不可遏，不明白月凝是怎麼講這些輕描淡寫的說出來的。
無咎不知何時已經落下了淚，他冷笑著拭去眼淚，忍不住歎氣，“月凝，你自己不覺得荒謬嗎？”
月凝一時無言，空氣陷入詭異的沉默，“我的計劃出了問題，你身上的罪越來越多，我是天君，必須平息眾仙家的怒氣。”
無咎真的累了，他不想再多說一言。
他神情疲憊，“你是天君，做什麼有你的道理。”
無咎說完直接離開了，煙霜轉身緊跟其後。
月凝看著曾經刻著他們名字的三生石，心痛得差點呼吸不過來。
她走上前，目光陰沉，固執的拿刀想要刻上兩人的名字，卻怎麼也刻不上。
最後月凝終於死心了，她坐在三生石旁，回憶著萬年來的往事，隻覺得自己異常可笑。
這些年來，她都已經習慣了無咎的陪伴與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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