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凝情緒劇烈的一顫，靈力波動，被煙霜所傷。
她後退幾步，唇角滲出鮮血，不可置信的看著無咎，“不，阿無，我們在一起萬年，我們不能就這麼結束，玉衡的事是個誤會。”
無咎神情清冷，眼眸中波光微動，有著一絲的委屈。
“是啊，萬年，抵不過玉衡的百年陪伴。你若是一直愛著玉衡，而不是等到一切真相大白再來挽回我，我還敬你的坦誠。”
月凝眼睛猩紅，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不，我從始至終愛的都是你。那些美好的回憶，我們曾經一起攜手走過那些歲月，一起並肩作戰了那麼多回，這些都不算數了嗎？”
“回憶就留在過去吧，回不去了，若是能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選擇你！”
無咎神情也有些鬆動，他怎會忘記這些呢，可每一次的回憶都格外的痛苦。
月凝忽然伸手，掌心漸漸出現了一把劍。
龍鳴。
無咎一頓，當初玉衡奪走了他的劍，如今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他的眼前。
但他沒有想到，月凝竟一直將這柄劍戴在身上。
無咎眉心微動，伸手接過劍，這把劍陪了他上萬年，雖然沒有劍靈，但也非凡物可比。
鳳吟龍鳴是一對，當初拿到上古冰晶時，無咎想到沒想直接將其打造了兩把劍。
那時，他以為，他和月凝能永遠在一起，像他的父母一樣。
可世事變遷，他不會永遠留在過去。
無咎將劍重新遞給月凝，“這是曾經的無咎的佩劍，可那個無咎跳進黃泉，已經死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團黑紅色的火焰將龍鳴包圍起來，熊熊燃燒。
火焰裡，跳動著是曾經那顆摯愛月凝的心。
“一切到此結束。”
直到龍鳴漸漸融化成一團冰晶，無咎才收回火焰。
他看向失魂落魄的月凝，苦笑道，“告辭，月凝天君。”
無咎伸手拉過一旁呆愣的煙霜，飛身朝著玉衡離去的方向飛去。
月凝顫抖的去拿回那冰冷的冰晶，卻怎麼也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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