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入場，審判降臨！
“抗議，駁回。”
“蘇律師，請繼續你的陳述。”
高明臉上的肌肉狠狠一抽！
他指著審判席，聲音都變了調：
“審判長！”
“您這是在公然偏袒！”
審判長的視線，冰冷地落在他那根不敬的手指上。
他沒有動怒。
隻是拿起桌上的法槌，在桌麵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咚。
一聲悶響。
“我隻是在走程序。”
審判長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如果你再擾亂法庭秩序……”
他頓了頓，視線終於從那根手指，移到了高明那張漲紅的臉上。
“我會請你出去。”
說完，他不再看高明，而是轉向蘇律。
“被告律師，繼續。”
整個法庭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被抽空。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蘇律的視線，從審判席上移開。
落在了高明那張鐵青的臉上。
他笑了。
“高律師。”
“在正式陳述之前，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高明下意識地挺直了後背。
一種不祥的預感，讓他喉嚨發乾。
蘇律的聲音，不急不緩。
“你知道我國的‘十四五’規劃嗎？”
高明臉上的肌肉，明顯地僵了一下。
他腦子裡準備好的所有反駁，瞬間卡殼。
十四五規劃？
一個專利糾紛案，提這個乾什麼？
他強壓下心頭的荒謬感，聲音冰冷。
“這和你們侵犯專利，有關係嗎？”
“當然，我方當事人，飛鳥科技的核心技術，”
蘇律的聲音，在死寂中回蕩。
“屬於國家‘十四五規劃’中，”
“重點扶持的戰略級科技！”
高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
“你說它是，它就是了？”
他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下巴微微抬起，視線裡全是輕蔑。
“蘇律師，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空口白牙，定義國家戰略？”
蘇律沒說話。
他隻是看著高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眼神，讓高明心頭猛地一跳！
“是不是，”
蘇律的聲音很輕。
“我想，高律師你比我們任何人都清楚。”
轟！
審判長的瞳孔，猛地一縮！
旁聽席上，一個記者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而對方，群星集團。”
蘇律的視線，緩緩移動。
最終，釘在了高明那張瞬間失去血色的臉上。
他嘴角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
蘇律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
“涉嫌係統的、有組織的……”
他一字一頓。
“商業間諜活動！”
“其最終目的，”
“是竊取我國核心技術，”
“危害國家信息安全！”
轟隆！
整個法庭，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臉上。
高明和他身後的律師團，一個個嘴唇哆嗦，
旁聽席上，記者們的相機忘了按快門，
一場普通的商業官司。
被這名不見經傳的實習生，親手撕開。
露出了下麵，血淋淋的，通往國安法庭的絞刑架！
“肅靜！”
審判長猛地一敲法槌，
他死死盯著蘇律：
“被告律師！你清楚你在說什麼嗎？這裡是法庭！”
蘇律迎著審判長威嚴的目光，沒有絲毫退讓。
“審判長。”
“我為我說的每一個字，負全部法律責任。”
高明再也維持不住那份從容，猛地站起身！
他指著蘇律，聲音因為激動而變了調，尖銳刺耳。
“證據！”
“你這是汙蔑！你的證據在哪裡？！”
蘇律緩緩轉過頭。
視線落在高明那張肌肉扭曲的臉上。
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證據？”
他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
轟！
高明感覺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蘇律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被告席的桌上。
他盯著高明的眼睛，一字一句，聲音壓得很低。
“退一萬步講。”
“就算我今天拿不出任何證據。”
“你服務的群星集團，背地裡做了什麼勾當。”
“高大律師……”
蘇律的聲音頓了頓。
“你晚上，睡得著覺嗎？”
高明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高明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霍然站起！
他指著蘇律，聲音因為激動而扭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高明，執業二十年！”
“捫心自問，無愧於心！”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維護法律的尊嚴！”
蘇律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是嗎？”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那不如，我們先看看這個？”
一張張觸目驚心的網頁截圖，一條條清晰的銀行轉賬記錄，被狠狠砸在所有人眼前！
【水軍合同：目標‘飛鳥科技’，任務：全網抹黑，製造技術竊賊輿論。】
【轉賬記錄：五十萬，收款方：XX網絡公關公司。】
高明臉上的肌肉，狠狠一抽！
“這……這是偽造的！”
“偽造？”
蘇律輕笑一聲。
屏幕上的畫麵，再次切換！
【三年前，‘啟明光電’破產案內，同樣的水軍，同樣的手段！】
【五年前，‘藍海化工’並購案，一模一樣的輿論絞殺！】
“高律師。”
蘇律的聲音，在死寂的法庭裡，清晰地響起。
“你這二十年，到底是在維護法律。”
“還是在用錢，踐踏法律？”
高明身體一晃，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死死抓住桌沿，骨節因為用力而失去血色。
“我……我是華夏人！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華夏！”
“哦？”
蘇律的眉梢，輕輕挑了一下。
“高律師這麼愛國。”
“一定很愛惜自己華夏公民的身份吧？”
這個問題，像是一劑強心針。
高明猛地挺直了腰板，聲音陡然拔高！
“那是自然！”
“我高明，生是華夏人，死是華夏魂！”
“說得好。”
蘇律點了點頭。
然後，他再次打了個響指。
屏幕上的所有截圖，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被放大了無數倍的……
文件。
蘇律的聲音，很輕，很淡。
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那這份……”
“米鷹國公民身份的宣-誓-效-忠-書。”
“又怎麼解釋？”
文件上。
申請人一欄，兩個漢字，刺得人眼眶生疼。
高明！
轟！
高明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一個針尖！
他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他腳下一個踉蹌，身體重重撞在身後的桌角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一個米鷹國人。”
蘇律的視線，冰冷地掃過他。
“以‘華夏第一王牌律師’自居。”
“高律師。”
蘇律笑了。
“你不覺得，惡心嗎？”
高明張了張嘴，死死盯著蘇律，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正要開口，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律師徹底碾碎！
嗡——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震動！
高明眉頭一皺，下意識地掏出手機。
屏幕上，是王鵬發來的消息。
他隻掃了一眼。
瞳孔，驟然收縮成一個危險的針尖！
那隻握著手機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手機屏幕上，隻有短短一行字，每一個字，都像狠狠燙在他的眼球上！
【放棄庭審！立刻滾回來！集團總部被】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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