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廁所裡
廁所裡的空間有限，但好在頭頂有通風係統，不至於讓兩人間的溫度升得過於快。榮希狀態尚好，他的襯衫的厚度適中，可呂易安穿著一件毛衣，頭頂的風吹不進他的毛衣，給不了他涼爽。
“榮希，你這是乾什麼？”呂易安內心急躁，他處理不好和榮希躲在這麼小一個廁所的情況。
“先別說話。”
沒一會兒，呂易安就聽到外麵有人走進來的聲音，廁所就巴掌那麼大小，他和榮希挨得很近，淡淡的香根草味兒飄散進他的鼻腔。
【外麵，我同事。】
榮希在備忘錄裡敲下一句話拿給呂易安看，他有很多話想對呂易安說，但他的同事也跟著到衛生間來了，他隻有把呂易安帶進廁所裡，和他打字交流。
說到底是個緩兵之計。
呂易安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接過榮希的手機。
【多久可以出去？】
【等他們回去。】
【你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他們選的地方。】
手機就這麼在兩人之間來來往往，呂易安等得有些急，他剛才喝了酒，聞著榮希身上的香水味覺得異常舒適，異常輕盈，直想往榮希身上靠，往榮希身上貼。
今天的榮希穿著深灰色的襯衫，脖子下的兩顆紐扣被他剛才嫌熱給解開來，肆無忌憚地釋放著成熟男人的魅力。黑色西褲包裹下的兩條長腿穩健地站著，膝蓋等關節處極少的褶皺，擦得黑亮的皮鞋倒映著頭頂的射燈。
呂易安心跳劇烈加速，他的腦子現在不受控製地回想起和榮希上床的那兩晚，他身體灼熱得可怕，乳頭摩擦著厚厚的毛衣堅硬起來，下半身漸漸起了反應。
【我先回去了。】
他奪過榮希的手機向他傳達他要離去的意思，榮希把他的手給拽住，並不希望他離開。
【別走，我還有話要跟你說。】
【以後再說吧。】
呂易安試圖推開榮希擋住門的身體，卻發現怎麼也推不動，他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響，於是生起悶氣。
【再等等吧。】
榮希耐心地打出字拿給呂易安看，呂易安不耐煩地掃一眼，然後就低下頭。
榮希的同事們還沒走，他被榮希堵在廁所裡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他真的好怕被榮希發現，就像第一次那樣。越想越慌，他微微佝著身子，放慢呼吸，佯裝整個人是正常的。
榮希其實一直在注意外麵同事的動靜，一時沒注意到呂易安的異常，當他回過頭想繼續安撫呂易安時，那人左搖右晃的身體，快埋進下水道的頭，令他無法忽視。
那孩子有反應了，這是他的第一直覺。
“你是不是有反應了？”榮希貼在呂易安耳邊小聲說到，低沉的聲音似蟲豸在振翅，爭先恐後地鑽進呂易安的耳朵。
他把榮希如鬼魅一般盯著。
榮希倒沒嘲笑呂易安的意思，因為他也有了一點反應。在自己喜歡的事物麵前表現出赤裸的欲望，不算丟人。他太了解呂易安的喜好，西裝加皮鞋，是那人不能拒絕的。
榮希抬起呂易安的下巴靜靜打量著他，用眼神告訴比自己矮一頭的人他想要親吻他這一事實。
呂易安默認著，他知道榮希下一秒會吻他，因此心中有了期待，甚至偷偷地用口水潤滑口腔。
榮希輕輕吻上去，濕潤的舌尖漸漸推入，呂易安沒拒絕他，他淺嘗到那人嘴裡奶油的滋味，甜甜的。
和榮希濕吻的感覺很奇妙，呂易安被年長的男人引誘著越發大膽，他倆舌尖纏繞舌尖，呼吸急促得不行。
終於，隔壁的那些人衝廁所，然後洗手，似乎沒離去，而是停下來抽煙。
呂易安依舊被榮希吻著，他的腰被榮希攬在懷中，整個人向上貼著榮希的胸膛，他攀著榮希滑溜溜的襯衫，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找著力點。
如何吻也吻不夠，他逃避了那麼久的榮希，又一次用高超的吻技讓他腿軟。
“把褲子脫掉。”
榮希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為難又順從地脫下牛仔褲。剛一脫下，他的屁股就被榮希的大手覆上，溫暖的大手弄得他很是舒服。
榮希把他抵在抽水泵上動彈不得，小聲地下著另一道指令：“屁股翹起來。”
他隻能翹著屁股等著榮希的陰莖進入，可榮希壞心眼又多起來，光滑的陰莖貼在他的小穴附近摩擦，不肯進來，緊致的小穴想吸入，所以如魚嘴一樣呼吸著。
榮希一隻手往下探，繞到呂易安的小腹上，在他的小腹上輕輕按了按，一隻手往前伸停在脖子和胸脯交界的地方，拇指和四指聯合把人脖子鎖住，這是他準備進入的標誌。
“放鬆點。”
下一秒，榮希就把陰莖捅進呂易安的小穴，進入得還算順利，可呂易安顯然還沒適應。
“啊。”他疼得緊緊抓住榮希的手，不敢放聲大叫，隻能淺淺地喘息。
頭頂的換氣扇在呼呼地吹風，遮蓋住這間小小的廁所裡發生的情事。
榮希一下又一下捅進呂易安體內，雞蛋般大小的睾丸撞在呂易安的臀肉上，陰莖進出腸壁的水漬聲在小廁所裡聽得清清楚楚，但是外麵的人卻絲毫察覺不到，這令榮希興致高昂，他喜歡乾這些刺激的事兒。
“那個唐婉是不是對榮希有意思啊，剛才胸都快貼上去了。”“我猜她對榮希有意思，離了婚一個人多寂寞啊。”
外麵的人開了一會兒黃色玩笑，然後嘻嘻哈哈地離去，呂易安把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那些人的話提醒著他，榮希身邊不乏有許多愛慕他的人。
他慢慢放開榮希的手，結果被榮希察覺，給他拽了回來。
榮希發現呂易安的頭垂下去，自然知道他是聽到剛才那番話才會分心，他安撫著身下的人，並把陰莖送得更加深入。
“別聽他們亂說。”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不願呂易安多想。
“慢一點，啊——啊——”受不了這麼高頻次的抽插，呂易安整個人如同還沒搭造好的金字塔一般搖搖欲墜。他緊緊按住榮希鎖住他脖子的手，儘管那樣喘不過氣，但在榮希手中，他會產生永不墜落的安全感。
“慢一點的話，就會更深哦。”
榮希聽呂易安的話減慢了速度，但卻把整根陰莖全部送進呂易安的體內，他的右手撫摸著呂易安的小腹，感受到微微的鼓起。
“舒服嗎？”
舒服。
呂易安在心底悄悄回答。
他整個人舒服得軟作一灘水，榮希的手滑到他的乳頭上，一下一下地掃動，他的乳頭羞恥地硬起來，癢酥酥的，像是被輕微的電流刺激。
“夾緊一點，不然他要滑出來。”
榮希用著緩慢的速度一下一下衝刺進呂易安體內，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他已經想好等一下要用什麼姿勢把精液射在呂易安的身體內。
過了一會兒他看呂易安沒反應，於是又追問道：“疼嗎？疼就告訴我。”
呂易安甩甩腦袋，榮希便知道他是不想跟自己對話，於是就不再說話為難呂易安。
狹窄的廁所裡隻餘下肉體的撞擊，時間既漫長又短暫，呂易安心裡難過起來。
他和榮希究竟在乾什麼？沒有愛情的性事嗎？怎麼每次都是這個樣子？他管不住自己的身體，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我幫你口出來吧。”
不能做到最後一步。他還要回到朋友們的聚會上，他不想一整夜縮緊屁眼，不想粘稠的精液弄臟他的褲子，最主要的，他想保留一點點尊嚴。
“你確定？”榮希從呂易安身體裡退出來，身下的人有些腿軟，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腰。
“把手，鬆開吧。”
“易安，”眼前的人沒理會他的呼喚，榮希惶恐用嘴會讓呂易安不適，“你會不會覺得勉強？”
“不會，我很樂意。”
呂易安提起褲子，轉過身穩穩當當地蹲下來。榮希的陰莖正精神地挺立著，黑色的西褲上一絲褶皺也沒有，與他不一樣，他的白色毛衣被扯得張牙舞爪，衣擺還沾了些疑似啤酒的液體。他覺得榮希很體麵，連做愛也不失風度。
呂易安的腿發軟，廁所的地磚很臟，他一下子跪在榮希的黑色皮鞋上，像找到兩處適合安葬他的黑棺。
他順勢張開嘴吞進那根剛剛進入他身體的陰莖，很燙很滑，他狹窄的嘴被塞得滿滿當當。
榮希舒服得希望有把椅子出現在他身後，眼前的人的黑發垂順地搭在額前，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串濃密的陰影。突然，他回想起剛剛看見呂易安和別人接吻的那一幕，兩個正值青春的人接吻連春風都會沉醉。
如果他依舊年輕該多好。
榮希想找些話同呂易安聊，語氣略帶責怪，但又沒有生氣的意思：“你為什麼要躲著我呢，易安。”
呂易安不想回答，他沉默地舔弄、吞入，一寸一寸熟悉榮希的性器。
“不想說就算了。”榮希不再追問。
“我要射的時候會給你說，我不會射到你嘴裡，不會把你……”
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呂易安的腮幫子酸得再也下不去口，他拽住榮希的褲子站起來，那西裝褲還是被他弄得有了一絲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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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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