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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小芙被他突如其來的斥責弄得一愣，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赫厲，你……你是在怪我嗎？是她推我……”

“我說夠了！”江赫厲猛地抽回被她抱著的手臂，眼神冰冷地掃過她，“事情還沒查清楚，我不想再聽這些！”

這是他第一次，為了樊亦瑤，如此嚴厲地反駁項小芙。

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項小芙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煩躁和疏離，心底猛地一沉，眼神瞬間變得幽深難測。

為了弄清推人的真相，江赫厲調取了老宅後院的監控錄像。

老宅監控係統完善，雖然角度有些刁鑽，但恰好拍到了樓梯口的大部分情景。

江赫厲坐在書房，緊緊盯著屏幕。

畫麵清晰顯示：樊亦瑤和項小芙站在樓梯口，似乎發生了短暫的交談。

然後，在樊亦瑤毫無防備、甚至試圖側身離開的時候，項小芙突然主動向後踉蹌一步，身體失去平衡摔下樓梯！

而樊亦瑤在那一瞬間，分明是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拉她，卻抓了個空！

根本不是樊亦瑤推的！

是項小芙自己摔下去的！她甚至還汙蔑樊亦瑤！

江赫厲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椅子上，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監控畫麵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碎了他一直以來對項小芙“溫柔、善良、識大體”的濾鏡。

他想起自己當時不分青紅皂白的斥責，想起他下令執行的二十鞭家法，想起樊亦瑤被拖走時那絕望而悲涼的眼神……

“我沒有推她！你信我一次！”

她當時是這樣喊的，可他呢？他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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