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領證當天，新婚丈夫被黑道千金下了那種藥。
他們水乳交融到最高峰時，我將手中汽油潑向他們赤裸的連接處，
丈夫卻翻身把她擋在身下：
“淼淼家黑道勢力那麼強，惹了她，我們這輩子就完了。”
“更何況，我也不算吃虧。”
我冷笑一聲，掄起花瓶砸爆了他和他身下女人的頭。
事後我被黑道報複，賣到地下場所成了衣不蔽體的荷官女郎。
丈夫來贖我時，副駕駛坐著一個眼裹紗布的女孩。
“這兩年我一直在替你贖罪，等罪贖完，我就和你重新領證。”
女孩語氣高傲：
“當年你砸瞎我的眼，是阿野日日夜夜求我放過你，等我生下他的孩子，這筆賬就徹底兩清。”
我瞥向她頸間的吻痕，心中冷笑更甚。
看來兩年前沒死的野鴛鴦，這次該烤熟了。
……
林淼淼敲了敲車窗，語氣有些強硬：
“阿野，現在該是你做什麼的時間了？”
沈清野瞥我一眼，轉身上車跪趴在她腳邊。
我站在車外，看著我的丈夫一路從林淼淼嘴角吻到鎖骨，最後討好性地用嘴探向她腿間。
林淼淼身軀微顫，海腥味瞬間彌漫在周身。
直到她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這場香豔畫麵才終於結束。
沈清野熟練地替林淼淼擦拭好身體，又扭頭看我：
“婉如，當年的事畢竟是你的錯，我做這些也是為了幫你贖罪，不過你放心，我一定說話算數和你重新領證。”
林淼淼臉上泛著潮紅，聽到這句話後冷哼一聲。
“看來那種地方確實能磨平脾氣啊，婉如姐姐再也拿不起汽油了吧。”
發現我不敢反駁後，她更是滿意：
“看在你男人把我伺候爽的份上，你也上車吧。”
我無視她語氣裡的輕蔑，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次要怎麼燒死她。
車子開向市內頂尖的別墅區。
我第一次來還是因為沈清野被下藥。
這一次，這裡已經成了沈清野和林淼淼生活兩年的家。
房子重新裝修的很是富麗堂皇，連吊燈都是金子做的。
看來沈清野這兩年，軟飯吃得還不錯。
見我上下打量，沈清野一臉驕傲地看向我：
“淼淼聽說要贖你出來，特意在家裡給你安排了一間房，雖然是以前小如的房間，但每平米的價格可是你做夢都不敢想的。”
林淼淼被沈清野攙扶著嬌嗔道：
“姐姐別誤會，小如就是以前你養的寵物狗皮皮，當年你被賣到地下場所後，我看那畜生可憐就收養了它一陣，可畜生就是畜生，不識好歹還總愛叫，阿野為了哄我隻好燒了它。”
“哦對了小如就是在房間被燒死的，說不定姐姐住進去後還能夢到它呢。”
哪怕她眼睛裹著紗布，我依然能感覺到她眼底的狠毒。
皮皮是我和沈清野一起撿的流浪狗，曾經為了護主被小偷砍傷後腿。
我死死攥緊雙手，眯起眼逼近林淼淼。
沈清野有些心虛地攔下我：
“不過是條死狗而已，你又想因為這點小事亂發脾氣？”
“淼淼被你害的都已經看不見了，現在又懷了孩子，她離不開我，也受不了刺激，你就再忍一忍，等孩子生下，我就和你重新領證。”
“還是說，你就喜歡被人儘可夫，想再回到那種地方？”
當年我前腳燒了林淼淼的別墅，後腳就被人綁架賣到了地下賭場。
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隻說了一句沒關係，就去了他們給我安排的狗房。
半夜我被房間的血腥味熏醒，結果撞見沈清野在樓下打電話。
“我本想給淼淼安個黑道千金的身份和她玩一場，誰想到婉如當年居然鬨那麼大，為了維護這個假身份，我難免要替她出氣，剛好可以避免婉如培養自己的勢力。”
“現在我玩的差不多了，也就把婉如贖出來了，我還特意在她麵前裝成軟飯男的樣子。”
“不過婉如確實被磨平了脾氣，不枉我讓賭場那些人好好調教她，如今就等著淼淼生下孩子，到時候我就把她送走，好好和婉如過日子。”
在沈清野算計的笑聲中，我回到床上點了一根煙。
手心被灼燒的那一瞬，像極了我被賣到地下場所的前半年。
從惡臭的狗籠到色欲衝天的牌桌，我穿著衣不蔽體的女郎服被隨意當成滅煙的容器。
身上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被人一次又一次進入又抽出。
我以為自己被人人可欺的折磨，是惹了黑道千金的下場。
可原來這一切，都是沈清野為我安排的。
我擦掉手心的灰燼，發出了一條開始計劃的短信。
他明明最忌憚我培養勢力，卻心甘情願用所有資源將林淼淼捧成上位者。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從地獄裡爬上來的我早就變成了一隻惡鬼。
一隻足夠能活吞了他的惡鬼。2.
輾轉到三點，我剛眯上眼就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沈清野⼀⼿撥開我的睡⾐，⼀⼿抬起我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他啞著嗓⼦，混雜著灼熱的呼吸聲，
“婉如，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我好想你。”
我推開他漸漸往下的手，
“既然想我，又怎麼不早點把我贖出來呢？”
沈清野啃噬著我的唇，歎了一口氣。
“你也知道淼淼的身份，當年要不是我死求她，她都要了你的命了，我沒辦法，隻能看你被她家裡人報複。”
“這兩年為了幫你贖罪，我一個大男人都給她當狗了，你還不滿足嗎？這一切不都是因為你嗎？”
“別鬨了好不好？婉如，我真的好想你，想要你...”
沈清野剛要帶套，門外就響起了林淼淼的聲音。
“阿野，咱們用過的那個套，你給婉如姐姐用了嗎？”
我猛地瞥向沈清野手裡的套，裡麵果然有些惡心的粘膩。
林淼淼推門而入，明明瞎了眼卻還是能剛好停在我頭頂。
“我聽阿野說婉如姐姐以前很會省錢呢，我這樣做也是為了讓姐姐憶苦思甜，省得姐姐忘了過去的苦日子。”
我一把撿起惡心的套就砸向林淼淼，卻被她歪頭躲過。
沈清野僅剩的溫存也不再，怒氣推了我一把：
“霍婉如！別忘了這是誰的地盤！”
沈清野小心翼翼抱著林淼淼離開後，我衝進洗手間將他碰過的地方洗了幾十遍。
第二天一早，沈清野難得來給我送飯。
“昨晚的事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了，那都是我的液體，又不臟，你已經受了兩年的苦，別再招惹人家黑道千金了。”
明明是假身份，卻被沈清野說的格外真。
我對視上他認真的眼神，笑著說：
“嗯，我知道你不容易。”
沈清野也笑了，將我摟在懷裡：
“為了彌補你，我帶你去拍賣會見見世麵，剛好淼淼也希望你去。”
我也想知道林淼淼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索性同意了。
然而我剛進拍賣廳，就被紅酒從頭潑到腳。
“這種地下場所的妓女也能和我們來同一個場所？”
“聽說你這兩年都被人玩的不能懷了啊，我呸，這就是你惹了黑道千金的下場！”
“就是，人家沈清野陪黑道千金來拍禮物，你這不要臉的賤貨也要蹭著跟過來，千金大度，我們可不慣著你！”
有人扯住我的頭發就將我拽到他大腿上。
“老子早就聽以前的兄弟說在地下玩過你，誇你床上功夫一流呢，我來檢查檢查怎麼樣？”
哄笑聲中，他那雙油膩的大手已經扯開我胸前的紐扣，露出大片雪白。
“聽說你被贖回來這麼久都沒和沈清野睡上，估計都想瘋了這事呢。”
我看向不遠處的沈清野，他明明看到我了。
可他始終坐在那裡，一隻手圈住身旁的林淼淼，寵溺地為她舉牌。
而我，被眾人逼到角落，一個又一個巴掌扇在我臉上。3.
回到別墅後，帶著酒氣的沈清野衝進浴室：
“霍婉如，在裡麵被玩了兩年，你還真是變賤了啊。”
他捏著我的下巴扯到了鏡子麵前：
“我記得你不是最睚眥必報嗎？怎麼？今天被那樣羞辱也不敢反抗？”
我確實睚眥必報，所以我牢牢記住了那些人的臉。
在沈清野看不見的地方，他們會死在今晚。
見我不出聲，沈清野在我胸前狠狠咬了一口。
下一秒，別墅裡響起林淼淼淒慘的叫聲。
沒等我反應過來，沈清野已經拽著我進了林淼淼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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