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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想快點找機會離開顧家。
顧慧華搖頭：“走不掉的。”
她曾經數次試過逃離，最後無一例外都被抓回來。
在媽媽挑唆下，其他哥哥還會責怪她氣性大，說兩句呢就要離家出走。
“哼，要是你在外麵惹了什麼麻煩，還不是要顧家給你擦屁股！”他們說。
顧慧華說：“沒有了我，媽媽就沒有了可以針對的對象。”
“每次出事，爸爸和哥哥們會一次比一次更緊張她，更心疼她，卻把我關在小黑屋，或者對我動用家法。”
“我不是沒有解釋，但他們都不相信，久了，我就不想再辯解了。”
我找到二哥，跟他挑明，希望他能給我們一點幫助。
他卻否認自己聽到媽媽心聲。
“孬種！”我怒。
二哥臉色一變：“妹妹，我們那會一定是幻聽了，你剛回來還不清楚，媽媽不是那樣的人！”
還沒聊上兩句，三哥就出現了。
他冷笑：“好啊，媽媽剛才在樓下還誇你們感情好，讓我也上來聊聊天，沒想到你們在這裡說她壞話！”
三哥還在讀書，性格上也更為衝動。
被我媽利用成了打探消息的人，還毫無知覺。
我也毫不猶豫，當場拉著顧慧華和二哥跟他扭打在一起。
三哥咬牙罵道：“跟你說兩句就動手，果然是鄉下來的村姑，沒教養！”
下一秒，他臉色驟變，拳頭愣在半空。
【還是老三好使喚，清澈愚蠢大學生。】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密謀什麼，瞧著不是什麼好事，我還是得親自看看。】
我媽從樓梯出現的那刻，三哥臉色難看到極點。
她看著我們：“怎麼了？老二老三，你們可都不許欺負妹妹啊，都放開放開，像什麼樣子。”
二哥和三哥沒理會她，低頭認錯後急急忙忙跑了。
我媽神色一僵。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臉色越來越難看，似乎不明白他們態度為什麼突然很反常。
她變得不安。
望向我和顧慧華的眼神變得探究。
二哥三哥開始有意避開和媽媽的接觸。
到底相處多年，他們一時間難以接受自己媽媽竟然表裡不一也是正常的。
但沒有他們相助，平日生活出行又有人盯著我和顧慧華，顧家的莊園建在山頂之上，靠兩條腿下山根本走不掉。
慶幸的是，二哥和三哥對她避之不及，這是從未有過的。
我媽強烈的不安和失控感，驅使她有了驅逐我們的念頭。
正如當年，她背著所有人把我毫不留情丟掉剛出生的我一樣。
她開始針對我。
帶我出席名媛晚宴，卻故意把自己穿過的晚禮服給我穿，害我被人嘲笑。
去給秦家老太太賀壽，故意把花買成祭奠死人的白菊，把過錯怪在我身上，秦家人當場把我趕走，丟儘臉麵。
她以為這樣就能打擊我的自信，讓我從此變成縮頭烏龜，跟顧慧華一樣日日躲在房間裡。
沒想到我卻安然自若，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她終於受不了了。
這天，我和顧慧華下樓。
卻看見我媽站在比她還高的青瓷花瓶前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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