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妄，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秦書語見他不理自己，不滿地推了他一下。
梁妄回過神，皺起眉：“別鬨。”
“我鬨？”秦書語瞬間炸了。
“從聚會出來你就一直走神，是不是還在想南笙？都十年了，你還忘不了她？”
“我說了別再提她！”梁妄的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憑什麼不能提？”秦書語紅著眼眶。
“當年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她纏上了！我們已經在一起十年了，你還在想她，你對得起我嗎？”
梁妄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十年了，秦書語的驕縱和任性，他早就有些忍受不了了。
“夠了。”他冷冷地說，“我現在不想跟你吵。”
“你不想吵就不吵了？”秦書語不依不饒。
“今天你必須說清楚，你到底還愛不愛我？你是不是還想著她？”
梁妄猛地踩下刹車，車子在路邊停下。
他轉過頭，眼神冰冷地看著秦書語：“我再說最後一遍，別鬨了。”
秦書語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但還是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梁妄深吸一口氣，打開車門：“你自己先回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梁妄！”秦書語大喊著，想要拉住他，卻被他躲開了。
梁妄關上車門，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留下秦書語一個人在車裡，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夜色漸深，梁妄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路燈的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的腦海裡，全都是南笙的樣子。
那個曾經被他捧在手心裡、承諾要共度一生的女孩……真的出事了嗎？
他不敢相信，卻又無法否認心裡那越來越強烈的恐慌和愧疚。
他掏出手機，翻遍了通訊錄，卻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任何關於南笙的聯係方式。
十年了，他刻意將她從自己的世界裡清除。
可到頭來，卻發現她從未真正離開過。
梁妄回到別墅，反手關上大門。
他沒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徑直走向書房。
房間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他靠在書桌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桌麵。
南笙是單親家庭的孩子，他們是鄰居。
第一次見她是在小學一年級。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紮著兩個小辮子，因為被同學搶走了畫筆而站在樓道裡哭。
他當時衝上去把畫筆搶回來遞給她，她抬起頭，眼睛亮得像星星，小聲說“謝謝”。
那一刻，他怦然心動，從那以後就一直跟在南笙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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