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程幸這麼問，顧嶼白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江念語她……出國留學了。”
再次從顧嶼白的嘴裡聽見江念語的名字，程幸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了上一次見到江念語的時候，她的模樣。
還真是女大十八變，當年在他們班上那個默默無聞的小蘑菇頭，兩年不見後居然已經出落得這麼漂亮了。
想起顧嶼白剛剛說自己喜歡江念語的事，程幸忍不住問道：“嶼白，你既然真的喜歡江念語，那你前一段時間乾嘛把她給甩了？”
“我什麼時候把她給甩了，分明是她把我給甩了！”顧嶼白沒好氣道。
程幸吃驚地張大了嘴，另一人接話道：“可你那天在圖書館門口和江念語吵架的事，早就傳的沸沸揚揚的了，大家都說你把她給甩了，校園論壇上還有人發了那天的視頻呢。”
顧嶼白蹙了蹙眉，這才想起那天江念語的確問過他，是不是她提分手他都不會挽留她。
那時候顧嶼白還在氣江雲染的突然出現，於是便隨口說了句隨便她。
如今再次想起，當天江念語眼眶含淚的表情，他不由得心口一窒。
他並不是真的想和江念語分手，正如他所說的，他真的不會哄女孩，更沒有這方麵的經驗。
再加上那段時間他忙著係裡大作業的事情，自然對江念語的反常有些疏忽，沒想到等他再次空閒下來的時候，江念語已經下定決心和他分手，並且還出國留學了。
顧嶼白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後悔了，是他對江念語的關心太少了。
他忘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不在意外人怎麼說。
江念語作為一個敏感的女孩，最是在意別人怎麼說他，怎麼說他們。
深感自己的混蛋，顧嶼白感覺心裡堵得慌，他再次拿起了桌上的雞尾酒，一飲而儘。
程幸阻止了他還要去拿酒的手，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先別喝了。今天是你的生日，該有的儀式感還是要有的。來，給你點上蠟燭唱生日歌，許個願吧。”
說著，不等顧嶼白做出反應，程幸他們幾號人便張羅著關燈點蠟燭。
顧嶼白這才看見，偌大的桌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蛋糕。
蛋糕的色調是他喜歡的藍色，上麵畫著一個頭戴律師帽手握法錘的小男孩，顧嶼白不由得有些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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