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少傾一把將我甩開：“相比喜愛瀾兒，孤更恨你。”
在他看來，若不是我被找回，鳩占鵲巢，他娶的人便是楚瀾。
我眼尾泛紅，已經不想和他再解釋了。
描繪著東方少傾熟悉冷冽的眉眼，我苦澀一笑：“恨我好，總比不記得我好。”
東方少傾聽著我的瘋言瘋語，心裡莫名不適。
見他就要離開，我卻扯住了他的衣袂。
“今日是十五。”
每到初一和十五，就是東方少傾臨幸我的日子。
東方少傾聽罷，眼底都是嘲諷：“你真是下賤！”
他揮手之間，我被扔軟榻之上，身上衣物被他粗魯撕破。
我趴在軟榻之上，看不見東方少傾的臉，默默承受一切。
東方少傾在我耳畔開口：“都說你們錦鯉生育力旺盛，你嫁予孤五年，卻都未能孕育子嗣。你還次次不忘求歡，怕不是錦鯉，而是淫蛇吧？”
我聽到他侮辱的話，眼神悲楚。
我一出生就被楚瀾的宮女生母偷偷抱走，關在了雲夢城的蘆葦蕩中。
蘆葦蕩的水源沒有靈力，滋養不了王族血脈。
若不是楚瀾的爺爺看我可憐，把修為度給我，恐怕我早就死了。
少時本就羸弱，五年前又被送到皇宮聯姻，我的身體自然很難受孕。
東方少傾發泄完後，毫不留情地抽身離去。
我獨自躺在偌大的軟榻之上，身上隻剩下寒涼。
一夜未眠。
我看著窗外上空刺眼的太陽升起，才覺又一天過去了。
因東方少傾不願陪我回雲夢城。
我隻能獨自去看望將我養大的楚爺爺。
楚爺爺雖然不是我的親爺爺，可一直拿我當親孫女看。
……
雲夢城離京城不算太遠，半日可到。
我來到熟悉蘆葦蕩，隻見一處破舊的木屋浮現在眼前。
“爺爺。”
我的眼中都是希冀，大聲喊道。
可是，木屋內沒有任何回應。
我走進去，才發現裡麵空空蕩蕩，哪兒還有那個佝僂的身影。
以為爺爺外出了，我出門四處張望，尋找爺爺的蹤跡。
這時，木門後走出了一道儀態萬千的身影。
“不必去尋那條賤鯉了，他已被本宮斬殺！”楚瀾冷聲道。
她的話如同一道驚雷。
我眼底都是不敢置信：“你說什麼？！他可是你的親爺爺，你如何下得了手？”
楚瀾看著自己新染的豆蔻，冷笑：“爺爺？那個老東西他配麼？他養大的是你這個賤種，可不是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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