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溫安引導她坐下，遞上一杯靈茶。
我在一旁緊張觀察。
這位女修名叫林倩，是個小門派的執事，因資質平平一直不受重視。
「門派大比在即，我若再不能突破，就要被派去管雜役了。」
林倩苦笑。
「可越急越不得要領，最近連入定都難。」
秦溫安認真傾聽，不時點頭。
漸漸地，林倩越說越多，最後哽咽起來。
「其實我根本不喜歡修煉，是家族逼我入道的……我真正喜歡的是織繡，可父親說那是不務正業……」
秦溫安輕聲道：「修道求真，首先要對自己誠實。」
林倩渾身一震，眼淚奪眶而出。
突然，她周身靈力湧動，氣息節節攀升。
「突…突破了？」圍觀眾人驚呼。
林倩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我築基後期了？」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天呐！真的有用！」
「我要那個劍修！」
「音修小哥哥留給我！」
轉眼間，店裡擠滿了女修。
顧淩寒被幾個大膽的女修圍著，臉黑如墨，卻不得不按培訓的內容應付。
薑書雲縮在角落彈琴，被一群母愛泛濫的女修投喂靈果。
秦溫安成了香餑餑，排隊等他診治的女修排到了門外。
傍晚打烊時，三人癱在椅子上，像被榨乾的檸檬。
「我寧願去單挑魔修……」顧淩寒雙目無神。
秦溫安的假笑還僵在臉上：「我的臉……抽筋了……」
薑書雲直接抱著琴睡著了。
我數著今天的收入，嘴咧到耳根。
「顧淩寒！你又把客人嚇哭了！」
我揪著他的耳朵，把顧淩寒從雅間拖出來。
裡麵一位小師妹正梨花帶雨地抹眼淚。
「我隻是按你說的做……」
顧淩寒露出心虛的表情。
「讓你扮演高冷師尊，不是真讓你訓人啊！」
我翻看著投訴記錄。
「罵人蠢笨如豬，這輩子別想築基？你這是輔導還是打擊報複？」
顧淩寒別過臉：「劍修之道，本就該直指本心。」
「本月績效扣十靈石！」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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