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顧沈母徒然變了的臉色。
“本王且問你,同樣是你親生的骨肉,你的眼裡為何就容不下沈蓧蓧?”
“緣何就縱的這大女兒如此?你不如好好問問你的好嬌嬌都對沈蓧蓧做了什麼!”
這下連沈父臉色都難看了些,他上前拱了拱手。
凝聲道:“王爺,您為何又提起那個逆女?”
“嬌嬌性子純良,能對她做什麼?難不成她又說些汙言穢語來詆毀嬌嬌?”
聽到這話,謝瞻看著麵前三張如出一轍鄙夷的神色,他好像隱約覺察出了不對。
沈蓧蓧從前於沈家過得便是這般日子嗎?
他想著,心底劃過一絲窒息地悶痛。
那此去經年,每每麵對無數個這樣場景的沈蓧蓧,又該多痛?
謝瞻沒忍住嗤笑了聲。
將手裡裹緊的衣物狠狠塞進沈母手中:“不是要找你的逆女?”
“不必浪費功夫,這便是。”
沈嬌嬌的視線緊跟著落在上麵,臉色變幻的青一陣白一陣。
似是沒想到,謝瞻竟會這般帶著沈蓧蓧的骨灰招搖撞市。
原本被突然塞進手一件濕汙的衣物,沈母臉色都變得黑沉。
此刻聽到謝瞻的話,渾身一僵。
她不敢置信地垂眸,視線落在上麵,仿佛有千斤重。
“王爺這是何意?”她顫聲道。
謝瞻卻不看她,眼神銳利地睨向眼前的沈嬌嬌。
捏著她下顎的右手越發用力。
“那不如再問問你的好嬌嬌,明明是她親自帶人將沈蓧蓧送去火化,緣何在於你們咒罵時,卻隻字未提、裝聾作啞!”
沈母攥著衣物的手越發顫抖,雙眼通紅地瞧著眼前的愛女。
連發出的聲都是顫音:“嬌嬌,你告訴阿娘……不是真的對不對?”
“你妹妹怎麼可能會死呢?”
“不是說好的禍害遺千年嗎?”
一句接著一句地質問朝沈嬌嬌襲來,她本想否認。
下顎突然傳來的刺痛卻逼得她直視男人的眼睛。
沈嬌嬌渾身一顫,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見狀,沈母失態地衝到她前麵質問:“回答我!”
沈嬌嬌再也忍不住,眼淚洶湧而下,啞聲道:“娘,女兒不是故意瞞你的。”
“我隻是怕你們知曉後過於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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