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傳來小孩子的歡聲笑語,媽媽聽到後,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後不自覺的往外走,我似乎能感受到她摸著肚子喃喃自語:
“我能重生,你是不是也……”
空氣安靜了幾秒。
良久,她繼續開口,帶著試探的意味:
“顧非,你是不是也回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我愣了一下。
這名字承載了我許多的噩夢。
非,什麼也不是,從我出生開始,媽媽就沒有真的把我當成她的孩子,而是把我當做希望的工具,泄憤的工具。
我縮成一團,保持著一動不動。
爸爸疑惑的看著媽媽,媽媽沒有理會,而是繼續的對著肚子自言自語:
“如果你真的跟媽媽一樣回來了,就動一下。”
她的手在肚子上輕輕拍了拍:
“隻要你動一下,媽媽就把你生下來,就算癱瘓也認了。”
我死死地憋著,一點都不敢動。
我不想她癱瘓,也不想再回到上輩子的生活。
每天被當成女孩一樣訓練壓腿留長發穿裙子,餓肚子,被她當成發泄的工具,那種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過了。
媽媽等了很久,見我沒動,慢慢把手收了回去。
她坐在病床上,背對著爸爸和醫生,我能感受到她的肩膀在抖,好像在哭。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她突然站起來:
“我要生。”
爸爸都愣住了:
“你想好了?”
他不清楚為什麼執著於一直要打掉孩子的媽媽為什麼突然決定生下我。
媽媽第一次堅定的要將我生出來。
“想好了。”
“就算真的癱了,我也認了。”
我一下子慌了。
她怎麼會這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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