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不可置信地看向楚墨陵。
她猛地推開楚墨陵，發著抖問：“你拔我的羽毛到底是為了和我行帝後之禮，還是因為舍不得穗顏的羽毛？”
楚墨陵顯然沒想到她會知道這件事，臉上表情沒能掩飾住詫異。
白汐看著楚墨陵，眼中的淚再也控製不住，奪眶而出。
她昨天還真以為，能和楚墨陵再度回到在桃源村的時候。
可沒想到，楚墨陵的每一次溫柔，都在背後標注了價碼。
全都是假的。
楚墨陵看著她的淚，神情有些動容，卻還是道。
“她雖是聖後，可我已經將愛都給了你，往後千百年的寂寞都留給了她，我想彌補她一些也不可以嗎？”
彌補……
白汐怔怔看著他，忽然笑了：“可以，當然可以。”
等她走了之後，他想怎麼彌補穗顏，都不關她的事了。
傍晚，白汐正在整理要帶走的東西，楚墨陵的貼身宮女突然走進了殿內。
“白姑娘，陛下想要見你。”
白汐跟著去了。
可走到一半，她忽然發現不對——路越走越偏，也不是去楚墨陵寢宮的路。
白汐心中一沉，立即轉身就要走，可還沒逃出幾步旁邊假山就衝出幾個侍衛，不由分說地將她抓進了前方的空院裡。
院中，等待已久的穗顏抓起被壓在地上的白汐的頭發，厭惡地盯著她清麗的臉看，遂惡狠狠道。
“羽毛都拔了還不忘勾引陛下，我倒要看看，要是你被人玷汙了，陛下還會不會看你一眼。”
說著，她冷笑一聲走出了殿門。
“賞你們了，隨你們怎麼玩。”
幾個侍衛惡狼便一般撲上來，將白汐壓在地上就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救命……不要過來……”
白汐絕望地哭喊出聲，拚命掙紮，衣服卻還是被撕爛了。
幾雙手要摸進她裙子的時候，院門猛地被一腳踹開！
楚墨陵猩紅著眼睛，將那幾個人狠狠踢開。
語氣暴怒地喊道：“把他們全部處死！一個不留！”
他說著，脫下外袍小心地披在白汐身上。
白汐眼前一黑，暈在了他的懷裡。
醒來的時候，楚墨陵就在她床邊，握著她的手，眼中滿是血絲。
“是我的錯，是我沒保護好你，別怕，不會再有下次了，我已經把他們全殺了。”
他語氣中滿是關切與心疼。
可白汐卻隻覺心冷，她問道：“那穗顏呢？”
楚墨陵握著她的手一頓。
白汐聲音沙啞：“主謀是穗顏，她不用接受懲罰嗎？”
楚墨陵鬆開了她的手：“穗顏管理下人不當，我已經讓她為你在佛像前祈福一個時辰。”
祈福一個時辰。
穗顏如此侮辱她，卻這麼輕飄飄地帶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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