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八廓街,已經是兩年後了。
丹拓再次看見黑了幾個度的賀妄舟,差點沒認出來。
他猶豫了一會,才問:“最近過的怎麼樣?”
賀妄舟輕扯嘴角,似時有些懷念:“我已經找到了目的地,今後不再走了。”
丹拓一怔。
賀妄舟沒有過多解釋什麼,他去看著那兩幅畫,被丹拓護養的很好,甚至色彩依舊豔麗。
他看著江晚怡長著翅膀的模樣,神色眷念,卻又隱隱帶著痛楚。
江晚怡的一切,多年後,他才明白,無論怎麼努力,有些人終究是留不住。
丹拓微微歎息:“這兩幅畫被很多人所鐘愛,我將這兩幅畫的故事說出去,他們都讓我轉達你一句。”
“好好活著。”
賀妄舟呼吸微滯,無生笑笑,卻並未將其帶走。
“在這裡,才是它們最好的歸宿。”
丹拓並未拒絕,答應會永遠收藏它們,直到等來它們的有緣人。
賀妄舟辭去了北京的工作,把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處理了。
蘇茵得知這些消息後,再次進藏,找到了他麵前。
“賀妄舟,你為什麼清點財產,你不回去了嗎?你不要我了!”
她理所當然的認為,江晚怡離開了,賀妄舟還會對別人動心,她依舊有機會。
賀妄舟無悲無喜的看她,直接拿出了蘇母的錄音。
聽到蘇母的話,蘇茵仍舊不知悔改。
“我媽代表不了我,賀妄舟,你不能做感情上的懦夫!”
看著蘇茵不依不饒的模樣,賀妄舟忽的笑了。
有些諷刺、有些自嘲:“當初我就是因為你,才一次次誤會晚怡?”
“如果你還想繼續糾纏,我不介意把晚怡的死壓在你身上,對你展開報複。”
蘇茵臉色一白,頓時說不出話。
賀妄舟不想和她糾纏,直接離開。
他最後去了江晚怡的衣冠塚。
這裡鬆柏挺拔,青鬆青翠,遮風避雨。
陪伴她的,是高原上每一棵與他無關的樹。
他笑了笑,眼底卻一片死寂。
他早就知道自己病了,江晚怡是他臆想出來的,是他妄想用這種方式欺騙自己,她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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