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每一寸角落。
所有討論聲瞬間偃旗息鼓。
“不可能！”
扶桑騰地站起身反駁。
“顧墨淵一個靈根殘缺的廢物，怎麼可能是掌門的徒弟，這定是幻術！”
掌門冷冷掃他一眼，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卻帶著濃重的威壓。
“對繼任掌門不敬，便是對無極宗不敬，我且回軒轅峰，你自行處置。”
這話相當於宣告所有人，顧墨淵已經是繼任掌門的事實。
霎時，原本還狐疑的眾人紛紛低下頭。
顧墨淵垂眸：“是。”
待掌門走遠，他才將視線落在扶桑身上。
卻沒有被忤逆的憤怒，也沒有翻身的得意。
隻是靜靜看著，像是在看一團死物。
“執劍峰弟子扶桑，不知禮數，去靜修堂領鞭刑三百，以儆效尤。”
扶桑還想說些什麼，卻也隻能灰頭土臉地離開。
陸景川卻紅著眼睛衝到顧墨淵麵前。
“不可，師兄什麼都沒做錯，你怎能對他用此極刑？”
“師兄，我知道你喜歡雨晴，也恨我，可你怎能來故意破壞我的婚禮？”
“要是你真的放不下師尊，我可以將師尊讓給你，大不了我就離開，重新當一個孤兒。”
他說得委屈真誠，滿身破碎。
可顧墨淵隻冷眼看著他。
“執劍峰弟子陸景川，企圖包庇犯錯者，與之同罪，去靜修堂抄寫門規三千遍。”
陸景川一張臉瞬間白了，卻不動，隻是破碎般望著慕雨晴：“師尊……”
慕雨晴上前，將陸景川擋在身後，與顧墨淵冷冷對峙。
“顧墨淵，阿川無錯，你莫要太過分。”
她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但絕不會讓阿川受委屈。
顧墨淵淡漠睨著她，反問。
“屢次三番出言不遜，執劍長老便是這般教導坐下弟子的？”
慕雨晴一噎，怔怔看著顧墨淵，忽然覺得有哪裡不一樣了。
麵前的顧墨淵，容貌清冷出塵，仿若沒有什麼不同。
可他看著她時，眼中卻再沒有半點希冀，欣喜，甚至失落。
隻剩靜若寒潭的四級。
心尖驀地顫了顫。
慕雨晴擰了擰眉：“顧墨淵，我知曉你對我的心意，可你不能強人所難，我自始至終愛的都是阿川，我從未愛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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