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轉間,她的身體重重摔下樓梯。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溫熱的液體從額頭流下,模糊了視線。
兩個孩子站在樓梯頂端,臉上帶著惡意的笑。
“活該!”封悅拍著手。
“誰讓你不給我們吃蛋糕!”封瑜做了個鬼臉。
薑夢悅艱難地撐起身子,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小惡魔,怎麼也無法將他們與當初在產房裡奄奄一息時,她拚死也要生下的孩子聯係在一起。
大門突然被推開。
“怎麼回事?”
封鳴釧低沉的聲音傳來,身後跟著孟舒涵,看到這一幕,三人都愣住了。
“爸爸!”兩個孩子立刻變臉,哭著撲過去,“媽媽把蛋糕扔了不給我們吃,還說不要我們了嗚嗚嗚!”
封鳴釧的目光落在垃圾桶裡的蛋糕上,又看向滿身是血的薑夢悅,眉頭緊鎖:“薑夢悅,你為什麼非要和兩個孩子過不去?”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和自己的親生兒女說這種話,你配當一個母親嗎?”
薑夢悅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鮮血染紅了她的衣領。
她看著封鳴釧,忽然笑了。
“在你眼裡,我什麼時候配過?”她的聲音嘶啞,“你不是一直都隻把我當成傳宗接代的工具嗎?”
封鳴釧瞳孔微縮。
“既然你想要的妻子是孟舒涵,”薑夢悅擦去臉上的血,“兩個孩子也隻想讓她當媽媽,那我退位,成全你們一家四口。”
空氣瞬間凝固。
封鳴釧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死死盯著薑夢悅,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
“薑夢悅,別忘了,”他的聲音低沉冷冽,“封薑兩家當時是聯姻合作,本就沒有感情。”
“你想要我給你什麼?愛嗎?”他冷笑,“抱歉,我給不了。”
薑夢悅聽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
是啊,他說得對。
是她蠢,是她笨,居然想把神祇拉下神壇。
封鳴釧確實曾被拉下來過,但那個人不是她。
她早該知道的。
“鳴釧,好啦……”孟舒涵適時地拉住封鳴釧的手臂,“孩子們嚇壞了,我們先帶他們上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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