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愣在原地，耳畔的雨聲變得震耳欲聾。
她攥緊傘柄，半晌才擠出幾個字：“你……什麼意思？”
薑維向前一步，掩蓋了他眼底翻湧的情緒：“我喜歡季語，是過去的事了。”
那個一直在他心裡揮之不去的，隻有季婉。
隻是可惜，他用了慘痛的代價才明白這件事。
季婉後退半步，還是難以置信。
她仰起頭艱澀道：“薑維，所以你……”
你也喜歡我對嗎？
看著男人的眼睛，不知為何，想說的話就是無法說出口。
季婉眼中的掙紮和閃躲被薑維捕捉到，不知為何，他的心口就像被人攥住一般疼。
麵前的女孩明明在什麼時候都極度自信，但唯獨在喜歡他的這件事上，自卑而又小心翼翼。
薑維輕輕的將女孩額上的碎發撥開，認真道：“恒水灣房子裡的漫畫是為了你收集的，同學聚會也是我先發起的，隻要能多和你待一段時間……”
“我做什麼都願意。”
“啪嗒——”
季婉的眼淚猝不及防砸在他手背。
她倉皇甩開他，聲音顫抖：“我要回家。”
薑維卻堵住她的去路。
他深吸一口氣，又不敢將女孩逼的太緊：“雨太大，我送你回去。”
說完，他轉身走向停車場：“你可以慢慢考慮，我慢慢等。”
回程的路上，車內安靜得令人窒息。
季婉縮在副駕駛，腦子裡複雜不堪。
薑維的告白像顆火星，將她這些年築起的心牆燒得劈啪作響。
她偷偷從毯子縫隙偷偷去看駕駛座。
男人緊繃的下頜線藏在陰影裡，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泛白——原來他也會緊張。
這個認知讓季婉心臟漏跳一拍，她慌忙閉眼裝睡。
引擎熄滅的刹那，薑維的歎息輕得像片羽毛：“到了。”
季婉佯裝迷糊地揉眼睛，卻聽見“哢嗒”一聲，薑維解開了她的安全帶。
他替她攏好披肩，指尖若有似無擦過鎖骨。
“明天開始，我會正式追求你。送花、約會、見家長……所有流程都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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