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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人人傳聞昭王梁煜患有無精之症,可我卻發現了他的秘密。

我偷來他用過的羊腸套,心如擂鼓,幾經折騰,竟真懷上了他的孩子。

事情暴露後,梁煜卻絲毫沒有被戳穿的惱怒,反而放下手中軍務,日日陪我在後宅養胎。

人人都說昭王妃之位的歸屬不言自明,我看著微微突起的小腹甜上心頭。

直到有孕六月,梁煜摸著我高高隆起的腹部,轉手讓下人把我按在地上:

“固然你有孕是真的,但本王無精卻也是事實。”

“那羊腸套是我故意留在那的,裡麵的東西全都來自長安街上的幾十個乞丐,為的就是讓你長長記性。”

“我親手把你養大,不是讓你像如今這般不顧人倫的!等你流掉這個孩子,就給我去貞女堂,好好斷斷你這些齷齪心思!”

我被梁煜掰著嘴親手灌下水銀,兩股之間血流如注。

第二天我就被押送到貞女堂,女堂主白天教我女德女戒,晚上用特殊方法幫我戒欲。

後來,梁煜終於來接我了。

我卻目光呆滯地走到他麵前,直接褪去了衣衫。

沒有絲毫猶豫,我攬過梁煜的頭直接吻了下去。

梁煜瞬間瞳孔震顫,片刻後,他猛地一推,直接把我摔在地上。

“梁悅,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嗎?”

“長兄如父!你對我做這些事,難道就不覺得惡心嗎?”

“還是說即便是貞女堂也改變不了你從妓院裡帶出來的惡習,我真是白救你了!”

我癱坐在地,怔怔望著他。

是啊,他確實白救我了。

我生來就是妓女的孩子,在妓院那種肮臟的地方苟活了那麼多年。

母親死後,是梁煜把我救了出來,成為了我的養兄。

他教我讀書識字、禮義廉恥,他說希望我日後也能有敢愛敢恨的資本。

可後來我對他動了心,他卻讓人將我關進了貞女堂。

在這裡,有思想要罰跪,想反抗要挨打。

後山的茅草屋裡日日都能聽見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

數十年的折磨,讓我再次變得懂事乖順、諂媚討好,與從前在妓院時毫無二致。

這一切都是梁煜選中的貞女堂教我的,可他為何又嫌我惡心呢?

我不解地望著梁煜,滿臉麻木。

梁煜見我這副態度愈加失望,咬著牙對我身後的堂主厲聲質問:

“我把梁悅交到這裡整整十年,你們就把她教成這副下賤樣子!”

堂主瞬間臉色煞白跪倒在梁瑜麵前,對著我厲聲訓斥:

“梁悅,看你乾的好事!還不快給王爺道歉!”

我渾身一顫,顧不得全身赤裸,像隻受了驚的兔子直接跪爬到梁煜腳下,討好地用臉蹭他的腿。

在貞女堂的十年裡,我最怕的就是給男人道歉。

貞女堂表麵上是訓誡女子,可私下裡卻早已成了達官貴人的妓館。

我第一次道歉,是因為堂主強迫我接客時,我掙紮著撕掉了客人的半隻耳朵。

堂主把我綁在椅子上,敲碎我所有的牙齒,割掉我的舌頭,示以警戒。

第二次道歉,是在我變成啞巴後,堂主卻對外宣稱我是天上降下的神女。

不會說人間話,卻能賜福祉。

於是,一日之間便有無數男人進入我的房中。

我實在承受不住,反抗求饒,卻擾了客人的興致。

堂主直接把我扒光,大字型綁在床上。

她把床推上戲台,找來幾個大漢輪番使用我,讓貴人們觀賞解氣,算作道歉。

第三次道歉,是因為我認識了一個長相極像梁煜的客人。

心裡帶著一絲希冀,我祈求他帶我離開。

可誰知他表麵答應暗地卻直接告訴了堂主。

我唯一的丫鬟阿珍指責他背信棄義,堂主卻直接一刀捅死了阿珍,扒皮抽筋懸掛三天三夜,給客人道歉。

從那之後,我麵對男人時再也不敢反抗,時刻察言觀色。

稍有不對勁,便立馬用身子去討好求饒。

梁煜感受到腿間曖昧的觸碰,氣到青筋暴起,一張冷若冰霜的臉幾乎要滴出墨來:

“梁悅,你真是無可救藥!”

我以為他是還不滿意,便立刻跪直身子,去解他腰間的係帶,卻被狠狠一腳踹開:

“梁悅,你就這麼賤!貞女堂十年也斷不了你那些齷齪心思嗎?”

一旁的堂主連忙應和:

“王爺,您別怪小姐。都是我們沒本事。”

“小姐對您實在是執念太深,我們想儘了辦法都改變不了她。”

“誰知道小姐今日知道您來,竟作出這幅樣子勾引,盼著您能心軟放她出去。”

堂主說著無奈歎氣,梁煜聞言猛地閉眼,氣得快要背過氣去。

下一秒,他像是下定了決心,蹲下身來粗魯地給我穿上衣服。

“既然貞女堂教不好你,就跟我回家。我在戰場上征戰了那麼多年,就不信管不好你這身皮肉!”

我被拖進馬車,卻驟然驚聲尖叫起來,拚命要衝下車去。

當年那個承諾要救我的客人就是這樣駕著馬車把我出賣到堂主麵前。

阿珍罵他背信棄義,卻被堂主一刀紮進心臟,鮮血飛濺。

痛苦的回憶不停閃現,我害怕地掙紮嚎叫,梁煜幾乎要按不住我。

他以為我不服管教,氣地要打。

可卻在抬手的瞬間看清了我眼裡驚恐的淚水。

他咬著牙,卻隻是一把將我攬進懷裡,再也沒有鬆開。

我感受到那熟悉體溫,竟漸漸安定了下來。

回到王府後,我怯怯望著周圍。

房間裡有梁煜教我寫字時的書案,床頭上還放著他哄我睡覺時讀的故事書,屋裡燃著的也依舊是我最愛的檀香。

一切仿佛都沒有改變。

梁煜把我放在床上,自己也在我身側躺了下來。

他拿起床頭的那本故事書,就像小時候哄我睡覺那樣慢慢讀了起來。

數十年精神緊繃的我竟漸漸有了困意。

可下一秒雷聲炸響,我猛地驚醒。

奪過梁煜手裡的書撕得粉碎。

又翻出櫃子裡我和梁煜的畫像,拚命撕咬起來。

梁煜看著那副我們兩人唯一的畫像被撕成兩半,再也忍受不住。

一把拽過我的手腕,厲聲質問:

“梁悅,你又在打什麼算盤!你以為這樣裝瘋賣傻我就會心疼你接受你嗎?你死了這顆心吧!”

我瞬間嚇丟了魂,一邊拚命流淚搖頭,一邊慌忙打著手語:

“我沒有!我不敢!我再也不會對您有什麼齷齪心思了!”

梁煜卻以為我還在演戲,怒氣更盛:

“別裝了!說話,你說話呀!”

他直接上手掰開我的嘴,卻在下一秒臉色煞白,目眥欲裂。

隻見我滿嘴的牙齒破破爛爛,漆黑的嘴裡那起根舌頭不知所蹤。

“阿悅,你的舌頭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麵對梁煜的質問我根本不敢說出真相。

下一秒他卻一聲怒吼,直接把堂主派來的女監管喊了進來:

“我把梁悅交給貞女堂,是讓你們好好教育她,可不是讓你們淩辱虐待她的!”

“梁悅的舌頭,你最好給我個解釋,否則我就讓你們貞女堂全部陪葬!”

那女監管狠狠剜了我一眼,對著梁煜哭訴起來:

“小姐自入堂以來,便口口聲聲稱自己是未來的昭王妃,我們哪敢傷她。”

“可因為貞女堂看守嚴格,小姐眼見逃不出去,竟然自殘起來!說這樣您就會心疼她,來接她回去。”

“為了讓您相信她在這飽受虐待,她甚至親手殺死了自己的丫鬟阿珍,扒了皮懸掛三天三夜,場麵極其慘烈,我們想攔都攔不住啊!”

梁煜額頭青筋暴起,下一秒他直接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整個人拎了起來:

“梁悅,你真是瘋了。”

“阿珍雖然是奴才,可也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啊!當年你被關進貞女堂,隻有她一個人真心陪你。”

“可你為了自己那些齷齪心思,竟然殺了她,你怎會如此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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