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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份嶄新的、幾乎沒有一絲折痕的行駛證,笑了。
我轉向負責的民警,語氣平靜卻堅定。
“警察同誌,我現在嚴重懷疑,季揚及其家人,涉嫌偽造國家機關證件罪。
我請求,立刻對他們出示的房產證和車輛行駛證,進行官方核驗。”
“核驗”兩個字一出口,季揚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眼神慌亂,下意識地想去桌上拿回那兩本證件,卻被眼疾手快的民警按住了手。
“心虛了?”我看著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季揚色厲內荏地吼道,“證件都是真的!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假的!”
他的聲音雖然大,但微微的顫抖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季媽媽也慌了神,她看看自己的兒子,又看看我,嘴裡還在逞強:“就是!你個小賤人血口噴人!我們家的證件怎麼會是假的!”
隻有白薇,從始至終低著頭,藏在季揚身後,一言不發,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負責案件的張警官,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察。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季揚的異常反應。
他拿起那兩本證件,仔細地翻看了幾遍,然後對身邊的年輕民警說:“小王,立刻聯係房管局和車管所的同事,讓他們通過內部係統,核查這兩個證件的真偽。”
“是!”
年輕民警立刻拿著證件,走進了另一間辦公室。
等待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漫長。
派出所的訊問室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季揚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他不停地舔著乾裂的嘴唇,眼神飄忽,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季媽媽也徹底沒了剛才撒潑的勁頭,坐立不安,嘴裡小聲地念叨著什麼。
大約二十分鐘後,年輕民警回來了。
他走到張警官耳邊,低聲彙報了幾句。
張警官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
他抬起頭,銳利的目光像兩把刀子,直直地射向季揚。
“季揚,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季揚渾身一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警官將那兩本證件重重地拍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房管局和車管所的係統裡,根本查不到這兩個證號!星河灣那套房產的登記人,是顧念女士。那輛保時捷卡宴的車主,同樣是顧念女士!”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你手裡的這兩本,是徹頭徹尾的假證!”
轟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季揚和他母親的腦子裡炸開。
季媽媽兩眼一翻,直接癱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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