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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知道許漾和霍凜川從小就不對付,兩人見麵不是吵架就是打架,誰也沒想到許漾等的人竟然是他。
傅慎行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大步上前:“許漾,你什麼意思?”
許漾沒有理會他,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霍凜川身上。
後者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許漾敏銳地注意到他的眼神在她和傅慎行之間快速掃過。
“我說,我選他。”
許漾抬起手,纖細的手指直直指向霍凜川。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在宴會廳內引爆。
賓客們一片嘩然,議論聲瞬間淹沒了整個會場。
“什麼?她選了霍凜川?”
“他們不是死對頭嗎?”
“天啊,傅少爺的臉色太難看了……”
傅慎行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紅,他猛地抓住許漾的手腕:“你瘋了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許漾冷冷地甩開他的手:“我很清醒。”
“不可能!”傅慎行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明明——”
“明明什麼?”許漾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明明追著你跑了十三年?明明非你不嫁?”
許漾搖了搖頭,"傅慎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傅慎行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許漾。
眼神冰冷,語氣尖銳,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沈硯秋兩人立馬圍了上來,慕雲舟皺眉道:“漾漾,別開這種玩笑。”
“是啊,”沈硯秋附和道,“我們都知道你喜歡的是慎行。”
許漾看著他們虛偽的麵孔,胃裡一陣翻湧。
“我沒有開玩笑。”她一字一頓地說,“我選霍凜川。”
會場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站在一旁的霍凜川,等待著他的反應。
他緩步走到許漾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仿佛要看穿她的靈魂。
“許大小姐,”他冷笑一聲,“別把對付他們的把戲用在我身上。”
許漾仰頭與他對視,絲毫不退縮:“我沒有玩把戲。”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誰都不肯退讓,周圍的賓客屏息凝神,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就在這時,葉清歡突然擠到傅慎行身邊,柔弱地拉住他的衣袖:“慎行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大小姐是不是在賭氣?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來的……”
傅慎行立刻心疼地摟住她的肩膀:“不是你的錯。”
他轉向許漾,眼中滿是憤怒,“許漾,你非要這樣羞辱我嗎?”
許漾看著他們親密的姿態,心中一片平靜。
“我沒有羞辱任何人。”她平靜地說,“我隻是做出了選擇。”
霍凜川突然輕笑一聲,打破了僵局。
他轉向傅慎行:“她選了我,你有意見?”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傅慎行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霍凜川,你別太得意!許漾隻是一時糊塗,她根本不愛你!”
“那又如何?”霍凜川聳了聳肩,“婚約而已,不需要愛情。”
許漾聽到這句話,心臟猛地一縮。
她知道霍凜川是在故意這樣說,但話中的冷漠還是刺痛了她。
傅慎行還想說什麼,許父已經走上前來:“好了,既然漾漾已經做出選擇,那麼今天的儀式就到此為止。”
他環顧四周,“感謝各位的到來,宴會繼續。”
賓客們識趣地散開,但竊竊私語聲依然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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