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都要接受電療,稍微慢了點就被拳打腳踢,被男護工猥褻亂摸,乾十幾個小時的重活回來隻能跟狗搶一點殘渣。
她徹底不恐懼狗了。
因為,最讓人害怕的,是黑暗!
每晚,她隻能蜷縮在鐵籠子裡流淚,甚至無法平躺,看著鐵窗外的一點光,祈禱著林先生可以真的來接她。
可時間一久,她愈發想要自殺。
她開始自我懷疑,林先生會來接自己嗎?
第五天,護士突然給她換了乾淨的衣服。
長期吃不飽,她已經無法站立走路了,隻好被人推著輪椅到接待室。
是林先生嗎?
沈箬渙散的眼裡蹦出了絲光,但很快寂滅了下來。
是傅寒聲來看她了。
見女人形銷骨立,幾乎癡呆了一般,傅寒聲沉著臉質問:「我讓你們好好調教人,不是這樣折磨她!」
阮綿綿攬著他的手,撅著小嘴委屈道:「這裡很專業的,隻有吃苦才能讓人感知到幸福,是最環保的療法了。你就信我嘛,阿聲。」
傅寒聲看著她,眼底閃過絲遲疑,看向輪椅上的女人:「阿箬,你知道錯了嗎?」
沈箬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眼底死寂。
即使回了家又如何呢,那裡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無非是被阮綿綿折磨,再被傅寒聲一次次放縱著原諒。
兩人婦唱夫隨,然後自己被折磨得豬狗不如。
她緩緩垂下頭,閉眼不語。
「很好,看樣子是吃的苦還不夠,繼續呆著吧!」傅寒聲摔門離開。
第六天,她受到的折磨更重了。
僅僅因為傅寒聲那一句話。
甚至到了深夜。
以前還有所顧慮的男護工這次直接放肆地撲了上來,油膩肥胖的爪子撕裂她的衣服:「傅先生說了,隨便我們教育你。」
「小美人,好好享受吧。」
到底,林先生還是沒來接她。
也是,自己不過是個殘廢的女人,毫無價值,救下自己又有什麼意義呢。
沈箬淒苦一笑,就在她即將咬唇自殺的刹那——
鐵門被撞開,一道身影狠狠踹開男人,溫柔地抱起她:「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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