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煜不可置信的衝過去拿過手機:“許清漪怎麼了?”
“死了!她死了!”
“都是你害死了她!你就該跟著去死……”
電話裡我媽還在哭嚎著咒罵。
蕭景煜耳邊一片嗡鳴,喉間腥甜。
手機掉在地上,血染紅他身前。
“景煜!蕭景煜!”
孫雨柔扶不住他,蕭景煜徹底失去意識。
在蕭景煜昏厥的時間裡,孫雨柔查到了我全部的事。
可是蕭景煜狀態很不好。
醫生說:“他這樣吐血是不可逆的損傷,是在折壽,他不能再受刺激,不然……唉。”
“你是專業的心理醫生,你好好勸勸他,他再這樣是真的沒幾年活,身體熬不住。”
孫雨柔在一旁握著他的手,眼淚停不下來。
身為外科醫生的蕭景煜太熟悉消毒水的氣味。
沒過很久他的眼睛就睜開了,直直看著天花板,呼吸平靜。
孫雨柔看著他,嘴張開又閉上,剛偏開頭抹淚。
就聽他沙啞的聲音:“許清漪呢?”
“我要去找她。”
他顫抖著撐起上半身,伸手去拿手機。
孫雨柔按住他的手:“她的事我都查到了。”
蕭景煜沉默著收回手,沉默了很久才說話,聲音都是嘶啞的氣音。
“她真的……死了,是嗎?”
孫雨柔努力平複下情緒,把我和蕭景煜分開後的事一點點說給他聽。
我被關進精神病院裡也一直在等他,從沒停止過給他寫信。
我很喜歡蕭景煜,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喜歡。
蕭景煜靜靜聽著,一動不動隻有眼淚在落。
孫雨柔吸了吸鼻子:“不是你的錯,是她母親太過分。”
蕭景煜頹然的低下頭,過了很久才抬頭看向孫雨柔。
“對不起雨柔,把婚禮取消吧。”
孫雨柔偏開目光。
“我和賓客解釋過是你的身體情況不好了,你不用擔心。”
蕭景煜抬起頭望著孫雨柔,眼神帶著歉意。
“我是說我們不會再結……”
孫雨柔毫不猶豫打斷他:“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
蕭景煜叫不住離開的孫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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