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廷決鬥大戰
酒醒見真心
禦花園的晚風裹著桂花香,卻吹不散綿億滿身的酒氣。他癱坐在回廊下,指尖還攥著空酒壇,耳畔忽的傳來小廝慌慌張張的聲音:“小主子!不好了!宮裡鬨翻天了!”
“吵什麼……”綿億眯著眼,舌頭打了結,“拿酒來,別煩我……”
“酒酒酒!都什麼時候了您還喝!”小廝急得直跺腳,“您額娘和皇後娘娘,正跟小燕子娘娘吵著呢!南格格哭著找您,說小燕子娘娘被容嬤嬤紮得血肉模糊,您就一點都不管嗎?”
“容嬤嬤?紮傷?”酒意瞬間醒了大半,綿億猛地撐著欄杆站起來,酒壇“哐當”砸在地上,碎瓷濺起。他踉蹌著往外衝,小廝的話還在身後追:“南格格是您親妹妹啊!您早該放下了,可宮裡出這麼大的事,您不能再醉著了!”
“額娘……”綿億咬著牙,心口又疼又慌。他跌跌撞撞奔往知畫的寢宮,剛到門口就聽見嬰兒的啼哭聲——是那對雙胞胎弟弟。
知畫正彎腰拍著搖籃,淚痕還掛在臉上。見綿億闖進來,她皺起眉:“又喝了多少?一身酒氣,成何體統。”
“額娘!”綿億上前攥住她的手腕,聲音發顫,“您別跟皇後一起鬨了行不行?小燕子二娘是好人,南兒還在哭,您怎麼能幫著皇後害她?”
知畫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她甩開綿億的手,聲音帶著委屈:“害她?我是為了誰?你口口聲聲說愛南兒,可你忘了她是你親妹妹!你們隻談了一個月,卻讓你醉了一整年,除了喝酒,你還會做什麼?”
“我知道不可能……”綿億的聲音低了下去,膝蓋卻“咚”地跪在了地上,“可我不能看著小燕子二娘受委屈,更不能看著您跟皇後混在一起——那是火坑啊額娘!求您了,別再陷進去了。”
他就那樣跪著,脊背挺得筆直,酒氣漸漸被身上的寒氣蓋過。知畫看著兒子通紅的眼睛,看著他膝蓋下冰涼的青磚,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來,滴在綿億的手背上。她吸了吸鼻子,聲音發啞:“好……娘聽你的,娘看形勢,不跟她們硬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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