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上前攔住了他。
“先生,這是重要證據,請您不要觸碰。”
傅北樾鬆開手,商落落看著他僵硬的後退。
他重新將乖乖·護在懷中,將乖乖·的視線阻擋在他的懷抱裡。
他輕撫著乖乖·的背,眼睛卻緊緊盯著塑料袋。
警察那邊快速圍了幾人過去。
黑色塑料袋打開了。
時隔多年,他終於重新對上了那雙眼睛。
商落落的眼睛死死瞪著,昭示著她死前的痛苦與絕望。
商落落看著傅北樾就那樣愣在原地,像丟了魂一樣。
“先生,這個女人您熟識嗎?我們需要和您了解一些情況。”
傅北樾沒有回應警察,抱著乖乖·的姿勢都沒有變。
他緊緊盯著商落落的眼睛,淚水無聲墜落。
“落落,我不知道那真的是你最後一通電話……”
商落落好像被酸楚扼住了喉嚨,靈魂都在顫動。
警察將傅北樾扶去客廳坐下,他依舊把乖乖·護在懷裡。
林茉也趕來了。她輕輕坐在傅北樾身邊。
商落落靜靜落在了一旁。
林茉聲音有些尖銳,聽起來是那麼悲傷和不可置信。
“北樾,落落呢?難道真的是落落死了?”
她的眼淚一下就掉了出來。
話音剛落,乖乖·又開始抽泣,哭得商落落跟著紅了眼眶。
傅北樾連忙輕拍著乖乖·的背,把乖乖·哄睡,才皺眉看向林茉。
“你說話注意些,別嚇著乖乖·。”
他聲音放得很輕,但他的話警告意味十足。
傅北樾和警察說明了他所知的情況。
“落落她之前常打電話來,林茉也接過好幾次。”
林茉也跟著在一旁點頭,擦拭著眼淚。
“沈時是喜歡落落才結婚的,頭兩年他們在人前一直很恩愛。”
商落落看著林茉這樣子忍不住皺眉,她的神情有些假。
傅北樾的神色看著很是低落,聲音也很沙啞。
“後來落落一直在說她遭到虐待,可是這三年她再沒打電話來,
我以為……”
商落落神色悲切:“不是我不聯係,而是我被關進地下室了。”
旁邊有個警察趕過來,還拿著一疊複印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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