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窈姝身為程氏大小姐，有好幾輛車換著開。
光是在公司，林衍慎和同事們都看見她至少開過不下五輛豪車過來了。
她仿佛絲毫不懂得富小姐的低調二字怎麼寫。
向來怎麼張揚怎麼來。
而今天，不知算得上是巧合還是怎樣，林衍慎詫異發現她開的竟然是當初第一次見麵時被他追尾的那輛車。
不得不說，程窈姝是位很體貼的上司兼司機。
她對於剛剛看見的一幕隻字不提，隻注意到他眼裡的詫異，程窈姝眼裡閃過一絲促狹：“說起來，這輛車現在也算是你出了資的，有你的一份子。”
說的是，他賠的理賠錢。
林衍慎哭笑不得：“程總……”
稱呼出口，看見程窈姝揚起的眉頭，他記起什麼來，放鬆片刻隨即改口道：“好吧，程窈姝，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是不是也能開開你這輛豪車了？”
他當初追尾後，有去查過這輛車的價格，七位數打底。
當時還擔憂了好一陣，生怕自己賠不起，沒想到後來處理時，看見理賠單的價格，他的心才算是落下來，不算太低，但也沒有太高，算是在自己能負擔得起的範圍。
聽見他這麼說，按照程窈姝以往的性子，這會兒恐怕要罵他膽大了。
可此刻，程窈姝臉上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反而挑挑眉頭點頭：“你要是想，我是可以給你試試。”
這會兒反倒是換林衍慎不自在了。
他不知如何回話，卻聽見程窈姝緊接著又嘖嘖歎道：“隻不過，我這輛車吧，全公司的人都認得，你到時被人看見開我的車，恐怕我們兩個就要開始傳緋聞了。”
林衍慎語塞，原來她是在這裡等著堵他呢。
他忙擺手：“程總說的是，那我可不敢妄想了。”
程窈姝眼裡的笑意淡了些許，半開玩笑：“你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不能妄想一下的呢？”
“別了吧，以你程窈姝在公司的受歡迎程度，我可不敢妄這個想。”林衍慎想也不想就再度擺手。
他隨口說出的話，卻並未注意到駕駛座的程窈姝一瞬暗下來的目光。
車窗外的風景迅速往後倒退。
林衍慎想到跟程窈姝的初遇，忽地就記起那次她問到的‘仙夢’網遊。
當時自己覺得她是陌生人不願多談，此刻回想起來倒是有了點興趣。
他沒多想，張口就問：“程窈姝，你之前問我玩不玩‘仙夢’，為什麼會突然那麼問我？”
程窈姝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片刻，好一會兒才開口回答：“職業病，我做這一行就隨口問了。”
這個理由，說實話林衍慎是不大相信的。
如果仙夢是她研發的遊戲倒還算可信，但根本不是，她憑空問陌生人這個話題，顯然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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