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嶼川心神震蕩,朝大喇嘛深深一拜,轉而下山去了。
回到山下的旅館。
他來到了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就推開了門。
屋內乾淨整潔,一塵不染。
而窗邊正靜靜坐著望向窗外的江雨桐。
“雨桐……”
賀嶼川眼眶一熱,所有的不安都放回了肚子裡。
“久等了吧?”
他忽略了所有的不對勁,眼中隻剩下了眼前的那抹身影。
江雨桐轉過身,瞪著他。
“你終於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在山下等了你很久?”
賀嶼川心口泛起漣漪,帶著些許的刺痛,上前捏了捏她的臉,抵著她的額頭。
“我知道,抱歉,我來晚了。”
江雨桐被他這麼一哄,到底還是沒生氣了。
隻是有些急切的對他說:“最後一站,我已經想好了,我們丹佛娘掌沙丘吧?”
賀嶼川縱容的笑笑,應了下來。
夜晚他們抱在一起,看著窗外的天空。
賀嶼川明明抱著愛人,明明在相愛的路上,可他卻依舊像是被無儘的海浪卷入深海,無法停靠。
“雨桐,我愛你。”
懷中的江雨桐沉沉睡去,沒有回應他。
賀嶼川笑了下,他另願在這場旅途中永久的沉淪下去。
第二天他們去目的地。
神奇的是這裡並未下雪,一眼望去仿佛置身深秋。
此時當地人裹著藏曆新年,格外熱鬨。
江雨桐興奮的拉著他進了一家店,出來後,兩人都換上了藏袍。
“賀嶼川,你快看,這樣我們也能融入進去,過個新年了!”
江雨桐滿臉笑容的轉圈,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像是翩飛的蝴蝶,美輪美奐。
賀嶼川一時看呆了。
他想笑,可有一刻他腦海中卻冒出了一個可笑的念頭。
他不該吃藥的。
此刻就連觸碰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去了高山上,葉子枯黃,卻有高原之花仍舊堅強的冒出頭。
這一幕,讓賀嶼川想到了再南迦巴瓦峰,那次的日照金山。
夕陽被雲層包裹,天空灰暗,此時算不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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