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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好像很久沒跟你一起睡了。”
媽媽替我掖好被角:
“上次還是你初中發燒的時候,一轉眼你都要當媽媽了。”
我們聊了很久。
聊我小時候的糗事,聊她懷我時的辛苦,聊她對未來外孫的期待。
她輕輕幫我撓背:
“等你生了孩子,媽去給你伺候月子,偉傑要是敢欺負你,看我不收拾他!”
我靠在她肩上,眼淚悄悄浸濕了她的睡衣。
上輩子,我就是在這個台風夜,聽信了那個聲音的鬼話。
以為家人要賣了我,倉皇逃回家,最後從沒有加固的窗戶墜樓。
幸運星一整晚都意外的安靜,她好像比我還能適應這個家。
直到天快亮時她才輕輕說:
【媽媽,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平安把我生下來。】
【等我們見麵了,一切都會好的。】
我在黑暗中睜開眼睛。
平安生下你?
還是讓你再一次撕開我的肚子,罵我是賤女人?
窗外的風雨漸漸小了,曙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
07
台風過後的第三天,陽光很好。
媽媽勸我下樓走走:
“你總悶在家裡對孩子也不好,不如去小區花園轉轉。”
我剛走到花園,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栗色卷發的女人也在。
她今天穿著件米色風衣,正站在不遠處看著我,顯然是有備而來。
她走到我麵前:
“林慧是吧,我是江舒淇,偉傑的好朋友!”
我站在原地沒動:
“你有什麼事情嗎?”
幸運星在我腦海裡尖叫:
【媽媽快回家!我們不要理她!】
她直截了當:
“我希望你離開偉傑!”
“他早就不愛你了,你們在一起隻會互相折磨!”
我強裝鎮定:
“這是我和偉傑的事!”
她逼近我輕笑
“你還不明白嗎?”
“他這些天都在我那裡!你以為他為什麼不去接你?”
幸運星的聲音變得急促:
【媽媽,我們快回家,我害怕!】
見我不理睬她,她故技重施狠狠揪住我的內臟。
排山倒海般的劇痛從小腹傳來,我踉蹌了一下。
女人見狀,語氣更加得意:
“看吧!連你們的孩子都在抗議這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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