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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地,顧聞司沒有憤怒,沒有質問。
他抬起黯淡的雙眼,緊緊地盯著許晴汝。
一秒、兩秒、三秒……久到許晴汝全身發毛,葉明楓準備上前來拉住他,他才移開眼神。
隨後,他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地離開診室。
“阿司!阿司!”
許晴汝快步追出去兩步,轉頭看向葉明楓:“發生什麼了?”
葉明楓眼底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狂喜。
隨即,無辜地攤起手:“我也不知道。”
他滿不在乎地攬過許晴汝的肩膀:“車禍不嚴重,你也沒什麼大事,你不是還要和我一起去隔壁城市參加拍賣會嗎?剛好,我要去接個客人。”
許晴汝看了看顧聞司離開的方向。
不知為什麼,心裡不安得厲害。
就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可她又看了看葉明楓雲淡風輕的模樣,覺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於是,她壓下心中不安的感覺,勾起一個笑容。
“好,我們走吧。”
……
載著葉明楓的客人回到別墅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許晴汝兩手提著滿載而歸的禮物,興衝衝地敲開顧聞司的臥室門:“阿司,你看……咳咳!”
劇烈的煙草味嗆得她連連後退。
她詫異地看著一煙灰缸的煙頭和滿地的酒瓶,尖叫出聲:“顧聞司,你乾什麼?”
“你為什麼要在一夜之間喝這麼多酒,抽這麼多煙,你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還在想薑黎!”
顧聞司站起身,死氣沉沉的眼睛盯著她,輕笑一聲。
“她是我老婆,我想她,跟你有關係嗎?”
許晴汝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你!”
顧聞司不耐地瞥了她一眼,閃身走出房門,恰好和葉明楓的客人對上了視線。
他晃了晃混沌的腦袋:“葉明楓,這是你朋友?
他站直了身子:”抱歉,失敬了。”
聞言,那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大名鼎鼎的顧少,曾經連血洗仇家都能眼都不眨,現在真變成人上人了?”
“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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