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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喜歡助人為樂。
孤兒院被一群人搶了飯,半夜,我就摸進他們房間,抓著青蛇往他們嘴裡塞:
「那麼愛吃,多吃點啊!」
第二天院長暴怒,逼我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裡跪三小時。
我直接把他敲暈,再笑嘻嘻地把他堆進雪人裡:
「雪景那麼好,一起欣賞啊。」
後來養父母來領養,院長趕緊推我過去,火速給我辦了手續。
可是到新家的第一天下午,養母就帶我去了醫院,指著患有白血病的姐姐道:
「你和敏敏骨髓適配,你幫幫她,不捐骨髓,我們就把你丟回孤兒院去!」
我咧嘴一笑。
哎呀,我該怎麼幫這一家人呢?
養母第二次開口,語氣命令道:
「你現在就去給敏敏捐骨髓,否則我們不會放過你!」
我聽到後,沒有猶豫,上去就掐住了林敏的脖子。
而本來眼神得意的林敏瞳孔一縮,痛苦地掙紮著,大罵:「你乾什麼?你放開我!你個瘋子!」
太無趣了,就這麼一掐,竟然直接失態了。
養母也被嚇壞了,尖利的嗓音瞬間刺破了醫院的寧靜,她衝過來掰我的手指:
「你要乾嘛!你這個沒人要的賤貨,你別動我女兒!」
可她的力氣在我麵前像根羽毛,半點不起作用。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孤兒院的鐵床我能單手掀翻,院長想把我鎖進小黑屋,我用力一擰,就把鎖給掰斷了。
也正因這異於常人的力氣,大家都說我是「怪物」,所以我爸媽才拋棄我。
就像此刻,養母用力到臉都發青,我卻連晃都沒晃一下,隻是歪著頭看她:
「阿姨,我是在幫姐姐啊。做手術更痛的,我幫她一了百了不好嗎?」
林敏臉色漲紅,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雜音,像是破風箱在拉扯,又越來越小。
一直到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養母終於放棄了,哭天喊地地叫保安。
沒等多久,七八個保安跑了進來。
我才施施然地鬆手。
養母終於鬆了口氣,哭著去看林敏。
「簡直是個瘋子,我的敏敏,你沒事吧!」
林敏沒有回答。
醫生將她推去了急救室。
整個病房陷入一片慌亂,養母指著我的鼻子罵個不停。
我卻不理解。
就差一步,林敏就能解脫了,養母這是添什麼亂。
林敏可是個好姐姐啊,三年前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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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就是這樣掐著小傑的脖子,說要幫他解脫。
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哪裡錯了。
林敏還是沒能解脫,三個小時後就被搶救過來了。
當晚回家,養父氣得讓我跪下。
他是個身材高大、戴著眼鏡的男人,一張臉沉在陰影裡,就像是夜裡的毒蛇,讓人莫名惡心。
但我隻是盯著他一笑。
「為什麼要跪下?」
「我們把你帶回來,給你吃給你喝,你居然恩將仇報!看老子不打死你!」
他寬大的手掌帶著風朝我臉扇過來。
我知道自己力氣再大,身形也是個小孩,也抵不過成年男人的攻擊。
隻能側身躲開的瞬間,伸手揪住了養母披在肩上的長發。
「啊!」
養母尖叫起來,雙手亂揮著掙紮,身體卻被我拽得踉蹌。
我並不鬆手,目光死死盯著養父,嘴角一勾:
「如果這樣,我不介意先教訓教訓阿姨。」
養父的手僵在半空,看著養母疼得眼淚直流的模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最後,他放下手,咬牙切齒:
「果然是孤兒院的刺頭,是我們看低你了。行了,我放手了,你也鬆開她。」
眼看也差不多了,養母的妝都哭花了,我才把她丟到一邊。
養父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
「你既然學不乖,那就先餓著吧。」
「什麼時候知道自己錯了,什麼時候才能吃東西!」
說完,兩人轉身回了房間。
我盯著他們倆,突然笑了。
我這輩子最不會的就是聽話了,連親媽讓我去死我都不聽,別說是他們了。
我自己踹開一間房住下,等到後半夜,家裡的燈都滅了,我摸黑溜進廚房。
有點餓了,想自己做飯。
我從灶台底下摸出打火機,「哢嗒」一聲,卻「不小心」點燃了旁邊的紙巾。
看著火苗舔舐著木質櫥櫃的邊緣,連引用水的水管,都被燒了個乾淨。
我「害怕」地走出廚房,更是因為「緊張」,沒及時告訴任何人。
濃煙很快從門縫裡鑽出來,養母的驚叫聲再次響起時,我正靠在客廳的牆上,看著他們倆手忙腳亂地找水盆滅火。
火舌如龍,在黑夜裡瘋狂舞動。
養父母潑完最後一盆水,兩人已經灰頭土臉,養母的頭發都被燒掉了大半。
他們回頭看見我,後槽牙都咬碎了:「是你放的火?」
「你們不讓我吃飯。」我踢了踢腳邊燒焦的紙片,語氣平靜又無辜,「可是我餓了呀,不小心就這樣了。」
「不過也挺好的,這下誰也吃不成飯了,多公平。」
養母憤怒的雙眼變得震驚,又出現了那種我見過無數次的看怪物的眼神。
隨後,她竟然抱著胳膊發抖,躲在養父身後,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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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她……她就是個瘋子,遲早會害了我們的。」
「把她送回去吧,她太可怕了。」
火苗被撲滅的廚房還冒著焦糊味,養父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後在一片猩紅的眼裡冒出了殺氣。
「不行,把她送回去,很難給敏敏找到合適的骨髓了。」
「不就是個小丫頭,總會有辦法的。」
說完,他嘴角突然勾起陰冷的弧度,盯著我道:
「你以為你能犟到什麼時候?孤兒院那些孩子,要是突然斷了資助,吃不飽穿不暖,可就是你害的。」
「要是我再潑點臟水,他們就徹底沒了活路。」
這麼明顯的威脅麼。
我歪了歪頭,指尖輕輕摩挲著衣角,忽然笑出聲:
「凍餓而死啊……好像也不錯。」
「反正他們過得挺慘的。」
「叔叔你真善良,要幫那麼多人解脫。」
兩人臉色鐵青,顯然沒料到我會這樣油鹽不進。
養母氣得要打我,可養父沉默了幾秒,突然換了副嘴臉,笑道:
「其實,我們也還是愛女心切,實在沒辦法了。」
「隻要你乖乖給敏敏捐骨髓,你想要什麼我們都給你。」
「錢怎麼樣?」
要拿錢來收買我麼?
這還真是個好主意。
我直接點頭:
「好啊,我要五十萬。」
「互幫互助嘛,姐姐的命肯定不止這點錢吧?」
林家經營著裝修公司,開了不少工廠,收入很高。
但五十萬,還是讓兩人肉痛了一下。
最終,養父咬了咬牙:「好,我給你。但你要是敢耍花樣……」
三天後,養父母給了我一張卡,裡麵有五十萬。
我火速將那些錢轉入了另一個賬戶,隨即跟著養父母去了醫院。
養父母去找醫生要手術同意書,我則趁他們不注意,去了林敏病房。
剛進門,就聽見林敏滿臉高傲,隨之而來的是她得意的聲音:
「真是無巧不成書,爸媽說要領養個給我捐骨髓的人,沒想到是你啊。」
「曾經還以為你多有骨氣,現在不還是拜倒在我們林家的錢和權勢之下了麼?」
她靠在病床上,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滿是輕蔑:
「你和你那個什麼小傑一樣,都是我們有錢人的玩具。」
「當年的事情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麼,不管發生什麼,我爸媽都能幫我解決。」
「看著最好的朋友成了植物人不好受吧?可是你不還是得乖乖給我這個凶手捐骨髓麼?」
我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三年前的畫麵突然湧上心頭:
在孤兒院的十年,我一直是被大家畏懼的怪物。
可我不在意他們的目光,因為我堅信我能用鐵拳征服他們。
怪物怎麼了,怪物也有活下去的資格。
可一次病痛,讓我連起床都成了奢望。
當那些孩子圍在我床邊,對我拳打腳踢時,小傑是唯一撲在我身上,替我抗下拳腳的人。
後來我病愈了,也差點將那些孤兒都打成癱瘓。
我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下,抓著小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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