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說要去總部深造,已經半年沒見了,我瞞著所有人買了機票,想給她一個驚喜。
推開酒店的房門,我的心瞬間墜入冰窟。
她挺著六個月的肚子,站在落地窗前。
在我的逼問下,她終於說出了真相。
她要替初戀完成豪門聯姻,替他生下一個繼承人。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我欠他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顧家斷子絕孫。」
我握緊的拳頭在微微發抖。
這個陌生的女人,我再也不認識了。
1.
結婚三周年的前一天,我和妻子林清婉在手機上聊天。
「親愛的,明天就是我們的紀念日了,你在總部還習慣嗎?」
「挺好的,工作很忙,你就別來打擾我了。」
「也是,機票那麼貴,等你回來我們再好好慶祝。」
我看著手機裡剛訂好的機票,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第二天一早,我坐上了飛往魔都的航班。
三個小時後,我拎著精心挑選的禮物,站在她的公寓門前。
我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
「寶貝,想我了嗎?」
我張開雙臂。
「你……你怎麼來了?」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
我一把將她抱住,卻碰到了一個圓潤的弧度。
我低頭看去,瞳孔猛地收縮。
她挺著一個明顯的孕肚,至少有六個月大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這是什麼情況?」
我的聲音在顫抖。
「先進來說。」她拉我進門,「我給你倒杯水。」
「不用了,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我將禮物重重摔在地上。
「是,我懷孕了。」
她的語氣出奇地平靜。
「你不是說自己不能生育嗎?」
五年前她拿著醫院的檢查報告痛哭,我心疼地安慰她,說我們可以領養孩子。
「對不起,那份報告是假的。」她低著頭。
「什麼意思?」
「我一直都能生,隻是不想耽誤事業。」
「那現在這個孩子是誰的?」
我咬牙切齒地問。
「你冷靜點,這不是你想的那樣。」
「給我一個痛快話!」
我的怒吼回蕩在房間裡。
「是顧琛的。」
這個名字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
「你初戀那個顧家大少?」
「他需要一個繼承人,他父親病重,家族聯姻需要血脈。」
我的三觀徹底崩塌。
「你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嗎?」
「我知道,但他妻子生不了。」
「所以你就替她生?」
「我欠顧家的,現在他們需要我。」
「你還真是大義凜然啊。」我冷笑。
「你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
「我還得用什麼語氣?」
「我就是想幫他留個後,這有什麼錯?」
她倔強地看著我。
2.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精心策劃了這一切,借調總部深造,其實是為了躲在魔都偷偷生下這個孩子。
「你身為人妻,卻給豪門當代孕,你覺得這樣真的對得起我嗎?」
「等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就給你生一個,好不好?」
她的語氣軟了下來。
「馬上去醫院,要麼打掉孩子,要麼就離婚。」
我死死咬著牙。
「都六個月了,你讓我怎麼下得了手?」
她捂著肚子,淚如雨下。
我顫抖著想點煙,卻看到茶幾上擺著一個水晶煙灰缸。
裡麵還有半支未熄的女士香煙。
臥室的門虛掩著,隱約能看到男士的襯衫掛在衣架上。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顧琛住在這裡?」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
他偶爾來看看孩子。」
「所以你一直不讓我來,是怕我撞見你們苟且?」
「你別這麼難聽,我和他是清清白白的。」
她慌亂地解釋。
突然,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林清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寶貝,我買了些補品,你最近氣色不太好……」
顧琛推門而入。
他看到我的瞬間愣在原地。
「琛,你先走吧,我和他還有話要說。」
林清婉急忙說。
「你哭了?」
顧琛大步走來,心疼地看著她。
「我沒事的,你快走。」
「是不是這個廢物欺負你了?」
顧琛轉向我,眼神淩厲。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我握緊了拳頭。
「不要!」
林清婉擋在我們中間,「你不能動手,他身體不好。」
「滾開!」
我一把推開她。
「沈墨,你還是不是男人?連孕婦都推?」
顧琛怒吼。
「她現在更像你的女人。」
「沈墨,你太過分了!」
林清婉哭喊。
「我過分?你們都住在一起了,還有了孩子,我他媽才是多餘的那個!」
「不許你傷害他!」
林清婉張開雙臂護在顧琛麵前。
我一把拉開她,重重一拳砸在顧琛臉上。
他踉蹌後退,毫無還手之力。
林清婉從背後抱住我:
「求你別打了,會出人命的!」
「給我滾開!」
我怒吼。
「要打就打我吧。」
她跪在地上,淚流滿麵。
我的妻子,在為別的男人求情。
這種恥辱,像刀子一樣剜著我的心。
我抬起手,她閉上眼睛。
「你敢動我的孩子,我讓你牢底坐穿。」
顧琛擦著嘴角的血。
我轉身又是一拳。
「啊!」
他捂著鼻子倒在地上。
「琛!」
林清婉撲到他身邊,「你沒事吧?」
「沒事,別擔心。」
「沈墨,你這個畜生,連病人都打,你還是人嗎?」
林清婉歇斯底裡。
我的心在滴血。
「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個瘋子。」
顧琛掏出手機。
林清婉猶豫了一下。
「砰砰砰!」
「物業保安,發生什麼事了?」
3.
顧琛立刻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名物業保安,後麵還跟著幾戶鄰居。
顯然是剛才的動靜太大,驚動了整層樓。
「這位保安同誌,這個男人私闖民宅,還對我和我妻子行凶。」
顧琛指著我說。
「你他媽放屁,誰是你妻子?」
我怒吼。
幾個鄰居立刻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這打人的我沒見過,顧先生和林小姐才是這戶的主人。」
一個中年婦女說。
「對啊,他們搬來時還給大家送了喜糖。」
「顧先生和林小姐感情可好了,這男的肯定有問題,快報警吧。」
顧琛得意地看著我,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
我渾身發抖,在這個陌生的城市,我竟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林清婉,你說,你到底是誰的妻子?」
我強壓著怒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臉色漲紅,猶豫了一下,指向我……
我心裡閃過一絲希望。
「我不認識這個人。」
她又指向顧琛,「這位才是我丈夫。」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警察很快趕到,把我們帶去了派出所。
在警局裡林清婉才說出實情,承認我才是她的合法丈夫。
但顧琛在這裡有房產和居住證,我打傷他要負法律責任。
他說隻要我答應不再乾涉,讓林清婉安心生產,就不追究。
我拒絕了,於是被拘留三天。
三天後,我走出拘留所。
林清婉在門口等我,挺著肚子,一臉愧疚。
那隆起的弧度刺痛著我的眼睛。
她知道我多想要個孩子,卻用假體檢報告騙了我五年。
現在卻為了顧琛不惜遠赴他鄉,懷上別人的種。
「是我求琛放過你的,他多寬容啊,不像你這麼小氣。」
她埋怨道。
「對,我該大度點,畢竟現在流行共享經濟。」
「你能不能別這麼刻薄?」
她給我開了間酒店,讓我冷靜幾天。
「等你想通了,再來找我。」
我冷笑,仿佛過錯全在我身上。
兩天後,我打電話說要談談。
她欣喜若狂,以為我想開了,約在明天中午的鳳凰樓。
第二天,我準時到達包廂。
他們已經坐在那裡,舉止親密。
我坐到對麵,把手機放在桌上。
一桌酒菜已經擺好。
「沈兄,我為之前的事道歉,你也打了我,我們扯平了,這杯酒代表和解。」
顧琛舉杯。
我淺嘗即止。
他臉色一沉,但忍住了沒發作。
「你怎麼這樣?人家都這麼誠懇了。」
林清婉不滿地說。
「清婉,別說了,我們談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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