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600萬,我對三嬸說6000。三嬸:“堂弟結婚你出彩禮32萬”
我年薪600萬,但凡有人問起,我都說自己隻賺6000塊。
圖個清淨,卻沒想到給自己招來了橫禍。
三嬸眉飛色舞地敲開我家門,張口就是32萬彩禮錢,說是堂弟結婚急用。
我當場愣住,她是不是把6000塊當成60萬了?
她卻笑得更燦爛,“你堂弟那可是要娶城裡姑娘,這錢你必須出!”
我看著她那張貪婪的臉,突然有點後悔,不該隻說6000塊。
這一刻,我決定給她一個驚喜。
01
門鈴被按得短促而又凶猛,像是催命。
我透過貓眼,看到三嬸王麗霞那張堆滿菊花紋的笑臉,她身邊沒帶什麼東西,兩手空空,人卻帶著一股誌在必得的闖勁。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門。
“喲,小晚在家呢!可算讓三嬸逮著你了!”
她一腳踏進玄關,刺鼻的廉價香水味瞬間汙染了我公寓裡冷冽的空氣。
她嗓門奇大,每一句話都帶著回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我這套位於市中心的大平層,裝修風格極簡,除了必要的家具,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色調是冷靜的黑白灰。
王麗霞的到來,像是一抹油膩的亮彩色,突兀地潑灑在這張乾淨的畫布上。
她毫不客氣地在我的真皮沙發上坐下,身體陷進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小晚啊,你這日子過得可真舒坦。”
她四處打量著,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算計和嫉妒。
我沒接話,給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麵前的茶幾上。
“三嬸,你找我有事?”
我的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端起水杯呷了一口,像是品嘗什麼瓊漿玉液,隨即放下杯子,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有事!天大的喜事!”
她身體前傾,聲音壓低了些,但那股興奮勁兒卻更濃了。
“你堂弟林傑,要結婚了!娶的是城裡姑娘,叫李佳佳,那姑娘,長得可水靈了!”
她眉飛色舞,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我點點頭,心底卻毫無波瀾。
林傑,我那個眼高手低、被三嬸慣壞了的堂弟,能找到女朋友,確實是件稀罕事。
“恭喜他。”我淡淡地說道。
王麗霞似乎對我的冷淡有些不滿,但她今天來的目的顯然不是為了跟我敘舊。
她清了清嗓子,終於圖窮匕見。
“小晚啊,這結婚呢,要彩禮。佳佳家是城裡的,條件好,開口要了32萬。你看,你堂弟這也是為了給咱們老林家爭光,這錢……”
她停頓了一下,一雙精明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商量的口氣。
“這錢,你得出!”
32萬。
這個數字像一顆炸雷,在我腦子裡轟然炸響。
我看著她,有那麼一瞬間的失語。
我一個月薪“6000”的人,她張口就要32萬?
她是不是瘋了?
我的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腦海。
6000……60萬……
她怕是把我隨口說的月薪,當成了年薪。
甚至,她可能覺得我連年薪60萬都低報了,實際上賺得更多。
看我沉默,王麗霞以為我在猶豫,立刻加大了攻勢。
“你別嫌多!這可是城裡姑娘!以後林傑就是城裡人了,咱們全家臉上都有光!你這個做姐姐的,能眼睜睜看著你弟因為這點錢結不成婚嗎?”
她開始熟練地進行道德綁架,每一句話都像一把軟刀子,試圖戳進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你掙得多,幫幫你弟不是應該的嗎?長姐如母,你可不能這麼沒良心!”
“掙得多?”
我終於開了口,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冰冷。
那張因貪婪而扭曲的臉,讓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惡心。
我指尖微微收緊,入手的是沙發扶手上冰涼的金屬。
我忽然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為了圖清淨,一直刻意地“裝窮”。
這份低調,非但沒能換來安寧,反而引來了更貪婪的吸血蟲。
它們以為我隻是一塊肥肉,卻不知道,我是一塊帶毒的肥肉。
一股被冒犯的憤怒和極致的厭惡在我心底翻湧,但我的臉上依舊平靜。
我壓下心頭的火氣,一個瘋狂而狠厲的念頭逐漸成型。
好啊。
你們不是想要錢嗎?
我給你們。
我不僅給你們,還要給你們一個永生難忘的“驚喜”。
我抬起眼,看著王麗霞那張期待的臉,語氣淡然地反問。
“32萬彩禮?三嬸,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林傑他自己……知道嗎?他怎麼說?”
02
我的反問讓王麗霞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把皮球踢給林傑。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不屑地揚起下巴,嗤笑一聲。
“他當然知道!他不知道我來乾什麼?這城裡姑娘金貴著呢,沒錢能娶到手嗎?我們老林家可不能在親家麵前丟這個臉!”
她的話說得理直氣壯,仿佛這32萬不是從我口袋裡掏,而是從地裡長出來的一樣。
話音剛落,門鈴又響了。
我起身開門,門口站著的正是林傑。
他穿著一件嶄新的夾克,頭發抹了半斤發膠,油頭粉麵,神情裡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慢和理所當然。
他看到我,連聲“姐”都懶得叫,直接越過我,一屁股坐在王麗霞身邊。
“媽,怎麼樣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催促,目光掃向我,充滿了審視和期待。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即將吐出錢幣的ATM機。
王麗霞立刻來了精神,拉著兒子的手,對我唱起了雙簧。
“你姐正問你呢!我說你結婚,她得出彩禮,她還不信!”
林傑立刻接上話,對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絲施舍般的教導。
“姐,不是我說你,佳佳家裡已經很開明了。隻要32萬彩禮,再加一套市中心房子的首付。比起她那些閨蜜動不動就要五十萬、一百萬的,已經很良心了。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
慶幸?
我差點被他這番無恥的言論氣笑。
我憑什麼要為他的“良心”未婚妻感到慶幸?
“所以,首付又是多少?”
我冷靜地問。
林傑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首付不多,也就……七八十萬吧。”
好一個“不多”。
加起來就是一百多萬。
我看著這對母子,他們就像兩個配合默契的劊子手,一個負責按住我的手腳,一個負責磨刀霍霍,準備隨時從我身上割肉。
見我不說話,王麗霞又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細數我這些年的“不容易”,說我從小沒了父親,她和我三叔是怎麼“疼愛”我,怎麼把我當親生女兒看待的。
那些被她刻意美化和扭曲的記憶,在我聽來隻覺得諷刺。
我隻記得,小時候家裡但凡有點好吃的,都進了林傑的肚子;新衣服永遠是林傑的;上學的機會,如果不是我媽拚死力爭,恐怕也輪不到我。
現在,她卻把這些粉飾成對我的“恩情”,要求我“回報家族”。
“小晚啊,你可不能忘本啊!你現在出息了,年薪六十萬,住這麼好的房子,開那麼好的車,可你弟呢?他還一事無成啊!你這個做姐姐的,能不拉他一把嗎?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年薪六十萬”。
她終於說出了這個數字。
我心底冷笑一聲,眼神更沉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誤解,這是他們基於貪婪的想象,給我強行安上的一個身份,一個必須為他們全家未來買單的“富婆”身份。
而我,一旦承認了這個身份,就等於默認了他們無休止吸血的合理性。
我不能再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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