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是他們第一次接吻的合照。
那天我懷上了第一個孩子，打電話告訴傅宴執時卻被以開會為由掛斷了上百通電話。
第二個，是他們在國外舉辦婚禮的錄像。
那天我的第二個孩子因為失血過多被宣告死亡，我求傅宴執回來給孩子輸血卻被他以出差走不開為由敷衍。
......
最後一個，是宋歡歡的孕檢單。
上麵還有傅宴執親手畫上的愛心，和一行“等你長大”的小字。
原來，我們的孩子離我而去的時候，傅宴執和宋歡歡的一家三口越來越完整。
我自虐般地將這些東西看了一遍又一遍，連陶瓷片深深嵌入掌心也絲毫未察覺。
直到傅宴執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才換回我的一絲理智。
“剛剛在書房，你都聽到了？”
他沉著聲，若有所指地看著我腳上的蛋糕。
這是我為五歲女兒準備的生日驚喜，在聽到她即將迎來的死亡儀式時失手掉落。
對上我發紅的視線，男人的語氣軟了下來，聲音卻依舊淡漠：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歡歡的實驗就差這最後一步了，她先前的努力不能白費。”
我顫抖著，大腦一片轟鳴。
她的努力不能白費，
那我的孩子就活該被當做墊腳石，活該因此喪命嗎？！
深吸一口氣，我盯著他：
“傅宴執，他們是人，是你的孩子，不是能隨意丟棄的貓狗，更不是任人蹂躪的玩偶！”
“小寶現在已經五歲了，他是個會跑會跳會喊爸爸媽媽的人。”
“你告訴我！我該怎麼樣才能拿他的命去幫宋歡歡做那個可笑的實驗！？”
傅宴執頓了一下，淡漠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可很快，這抹慌亂被決絕代替：
“江晚，我說了，這是最後一次。”
“你攔不住我，你知道的。”
胸口劇烈起伏，我絕望地閉了閉眼，在眼眶中打轉了許久的淚還是落了下來。
像以前很多次一樣，傅宴執上前將我揉進懷裡，低著頭吻我眼角的淚。
“好了，等實驗結束，歡歡就會出國徹底離開，我也會再補給你一個健康的孩子，我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話音剛落，站在門口的宋歡歡突然撲過來跪在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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