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楹渾身顫抖起來，臉色比這漫天飄飄揚揚的紙還要白。
腦海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的不堪，她的狼狽……還有她最後的尊嚴，都偽裝不住了。
周圍已經傳來各種各樣的議論。
“這是長公主？”
“這簡直是整個燕國的恥辱！我們所有燕國人都成了笑話了！”
孟扶楹無法呼吸，扔掉那張紙轉身就走。
不知道是怎麼回到皇宮的。
她剛渾渾噩噩地走進瑤華宮，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蕭玦辭從後麵拉住孟扶楹，臉色鐵青，手裡還拿著那張飄滿了京城的紙。
“這就是你的琴瑟和鳴，恩愛無間？”
“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當初去拓跋，到底是不是被逼迫的？”
這個問題，蕭玦辭問過很多遍了。
在孟扶楹去往拓跋和親之後，她知道孟聿禮一定會騙他說是她自願，並且很雀躍地去和親的。
蕭玦辭不相信她會拋下他很正常，畢竟她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又兩情相悅。
所以他不死心地給孟扶楹寫了很多信。
他說，隻要她需要，他可以立刻領兵打到拓跋來，把她救回去。
毫無疑問，孟聿禮早就看過了蕭玦辭寫的信。
他毫無遮掩，在信紙上留下了龍涎香的香味，告訴孟扶楹他掌握一切。
所以她不能說實話。
她隻能不回信，讓蕭玦辭以為她對他厭煩至極。
如今也是。
宮牆底下有個小太監，他一定是孟聿禮的眼線。
孟扶楹看著蕭玦辭的臉，扯起抹笑搖了搖頭：“不是，我是自願的。”
“這張紙上寫的所有事，都是我自願的。”
“拓跋民風開放，我從不知男女之事是那樣的……”
“夠了！”蕭玦辭額上青筋暴起，“孟扶楹，你自甘下賤，根本不配坐在這高位上，不配受萬民朝拜！”
他的話好像一把刀直接捅進孟扶楹的心臟，痛得她呼吸發滯。
但她隻能點頭：“那又怎樣？”
蕭玦辭的呼吸隨著她這句話加重，他握了握雙拳。
忽然，他把孟扶楹拉進殿內壓在榻上，一把扯開了她的外衣。
“自甘下賤，沒有禮義廉恥是嗎？”
“願意任由羞辱是嗎？”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看看你的看家本領啊！”
他一邊咬牙切齒的說著，一邊撕扯著孟扶楹的衣服。
孟扶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蕭玦辭，蠻不講理，讓人害怕，眼中都是瘋狂。
“蕭玦辭，你放肆！你放開我！”
蕭玦辭充耳不聞：“怎麼，你能和拓跋人睡，不能和我睡？我還比他們認識你更早……”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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