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在選拔賽中第99次贏了男友的小天鵝後，顧鶴然勸我讓讓她。
我冷笑道：“公平競爭，菜就多練”
直到在決定國際大賽群舞c位時，我穿上鞋才察覺舞鞋裡被人放了碎玻璃。
我申請暫停，評委卻視而不見。
為了獲得名額，我隻能忍痛跳完全程，直到鮮血浸透舞鞋。
結果最後評委卻宣布名額歸溫千瑤所有。
直到溫千瑤捧著獎牌撲進顧鶴然懷裡時，顧鶴然的兄弟們才哄笑：
“聽說國際大賽得獎可以免試入國家級舞團，公派留學。”
“為了給你鋪路，顧哥不僅屈尊降貴找玻璃，還花了大價錢情評委們吃飯呢，今天你說什麼也得送上香吻感謝！”
顧鶴然笑了笑，拿出了我夢寐已久的高定舞蹈裙，遞給了溫千瑤。
看著溫千瑤又蹦又跳，跳到他身上猛地親了一口。
他才轉頭看向我：
“下次你還有機會，你媽死不了那麼快。”
參加這個賽事是我母親的心願，患癌的她隻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顧鶴然明明知道，這比賽對我來說更重要。
我忍著劇痛粲然一笑，拿起沾滿我鮮血的舞鞋，朝他們狠狠砸去。
“你們活不過下個賽季了嗎？”
1.
顧鶴然眼神一緊，側身撲到溫千瑤身上，替她擋下四濺的碎玻璃。
碎片飛出劃過男人的胳膊，帶出一道血痕。
溫千瑤尖叫一聲，撲到男人身上，委屈地直掉眼淚。
“顧哥哥，是我不好，惹了姐姐生氣，才連累了你受傷。”
顧鶴然摸著她腦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你沒事就好，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他們因為這點小傷在你儂我儂，而我腳上已經血肉模糊。
安慰完溫千瑤，他才舍得抬頭看我一眼：
“張嘴閉嘴詛咒別人去死，蘇林雪，你心思怎麼這麼惡毒？”
想起他乾的好事，我冷笑著扯了扯嘴角。
“是嗎？跟顧總比起來差遠了。”
“不解釋一下嗎，為什麼往我舞鞋裡放玻璃渣？”
顧鶴然怔愣一秒，又很快反應過來。
他嗤笑道：“有證據嗎？別以為你患上了被害妄想症，全世界都得陪你發瘋。”
溫千瑤也纏上來，拽著我的手，憤憤咬唇。
“林雪姐，就算你覺得沒贏過我，丟了麵子，但也不能誣陷顧哥哥啊。”
“而且顧哥哥還被你打傷，你真的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嗎？”
猶豫了一會，溫千瑤咬了咬唇，抱著那條高定的裙子，一臉不舍道。
“如果你是為了這條裙子，我送給你就是，你不要為難顧哥哥。”
顧鶴然的兄弟聽見溫千瑤說的話，便一臉嫌惡地盯著我：
“窮人就是窮人，為了一條裙子爭風吃醋，還沒人家小天鵝一半善良。”
“誰不知道你們窮人學跳舞是為了勾搭有錢人，真丟人。”
“也不知道鶴然看上你什麼。”
我抬頭看向顧鶴然：“你也覺得我學跳舞，是為了勾引你嗎？”
聽見我的質問，顧鶴然不自然地轉過頭，不願與我對視。
“蘇林雪，他們開玩笑而已，你何必這麼認真。”
這一刻我知道這麼多年來，我愛了個混賬。
“顧鶴然，我們分......手......”
我話未說完，顧鶴然眼睛一亮，半抱著溫千瑤離去。
舞團的評委從裡麵出來，熱情地跟顧鶴然打招呼，他們談笑風生地離開。
其他人也輕蔑地看了我一眼，也離開了。
我愣在那裡半晌，才拖著受傷的腳，一瘸一拐的離開。
2.
等去到醫院包紮好腳後，我接到了閨蜜何夕火急火燎的電話。
“阿雪，快來醫院，阿姨剛做完化療，又吐了，情況……不太好。”
我腦袋一下子懵了，急忙借了雙大一碼的鞋子，忍著腳痛急匆匆趕去住院部。
躺在病床上的媽媽臉色比之前更慘白了。
見到我，她招手讓我坐到床邊，咳了兩聲才笑著說。
“比賽怎麼樣，是不是成功了？你贏了這麼多場，首席的C位非你莫屬了吧？”
我低著頭，悄悄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壓抑住顫抖嗓音，抬頭笑道：
“對，一切都很成功，不用擔心。”
這段時間，媽媽總是昏昏沉沉，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她還沒說幾句話，就困得又睡了過去。
出了病房，何夕皺著眉，伸手攔下我。
“你的臉色不對，老實交代出了什麼事了！”
我隻好把比賽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何夕氣得渾身顫抖。
“不行，我要找顧鶴然算賬！”
“你為了他放棄了跟老師去A國的機會，你失去了你的前途，他怎麼能這麼對你？”
我垂眸遮住眼底的淚意，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這算什麼，都是我自找的。”
“而且，顧氏家大業大，不是你我能撼動的。”
何夕紅著眼：“那該怎麼辦呢，總有瞞不住的時候，阿姨要是知道了……”
我看著她，輕聲安慰道：“我準備去參加獨舞，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替媽媽，站在那個舞台上。”
何夕臉色一凝，遲疑道：“你的腳沒事嗎？”
見我心意已決，她也不再多勸，隻叮囑我萬事小心。
直到顧鶴然的專屬鈴聲響起。
頂著何夕要殺人的眼神，我還是接通了。
電話那頭，顧鶴然懊惱悔恨的聲音傳來。
“阿雪，今天的事我忘了考慮你的感受，是我不對。”
“所以我定了燭光晚餐跟你賠罪，你會來的對嗎？”
想起那句他沒有聽清的分手，我還是決定說清楚。
我握緊了手機，深吸一口氣：“行。”
3.
晚宴的地方定的很高級，是顧鶴然喜歡的風格。
可等我被侍從帶到座位時，才發現周圍空無一人，就連本該赴約的顧鶴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不認識，穿著西裝，挺著大肚子的男人。
我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轉身就要走：
“不好意思，走錯位置了。”
未等我離開，男人就已經樂嗬嗬地摸上了我的手，笑得臉上橫肉直抖：
“沒走錯啊，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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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說你們舞蹈生的腰肢柔軟的很，特意讓我來試試。”
“嘖嘖嘖，果然跟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樣，這小腰勾人得很。不知道在床上怎麼樣？”
我又羞又怒，嫌惡地抽出手。
忽然，角落裡有閃光燈閃過。
我就算再愚鈍也明白自己是被算計了。
見我反抗，男人臉色一變，掐著我的胳膊，凶神惡煞瞪著我。
“跑什麼，這時候知道裝矜持了？你讓顧總牽線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躲啊？”
“隻要你乖乖答應跟我，我就可以安排你去另一個舞團裡當首席。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樣？”
眼見男人的動作越來越過分，我氣得腦子發懵，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冰水朝他潑去。
趁著他大聲叫罵時，我狼狽地逃跑了。
剛逃離魔窟，我就看到了彈出來的熱搜消息。
我順著消息點開一看，熱帖下的配圖是男人摸我手的照片。
網友們罵聲不斷。
【舞團也是睡進去的吧？一看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主，說不定跟評委都有一腿呢。】
【兄弟們，不是大款能約嗎？，我也想約，誰有她聯係方式？】
我剛剛離開，這件事就迅速上了熱搜。
這就是安排好的局，根本不願意給我反應的機會。
溫千瑤最新一條動態直接將這件事推上了風口浪尖。
“林雪姐姐是因為媽媽病重才走錯了一步，大家千萬不要網暴她，更不要牽扯無辜的阿姨。”
“我個人給林雪姐姐捐款十萬，希望她能迷途知返，不要再破壞別人家庭了。”
網友們瞬間被她圈粉，紛紛感歎她人美心善。
還有不少三無小號下場，還吹噓她舞蹈才女的名號。
顧鶴然好狠的心，一箭雙雕，不僅能毀了我，還能給溫千瑤鋪路。
我躲在角落裡，不再猶豫，撥打了一個很久都沒有打過的電話。
“老師，我想跟你去A國了。”
“請您再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4.
我解約後換了新的舞團，接待我的是許久未見的韓老師。
當初她極力反對我放棄出國機會，隻可惜我被迷了心竅，聽不進去。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因為不相乾的人錯失自己的機會了！
經過半個月的緊張訓練，在她的引薦下，我獲得了國賽的獨舞資格。
比賽現場，韓老師正細心交代我注意事項，可耳邊卻傳來了令人生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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