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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陳母想也不想就拒絕。
“你姐姐從小就沒吃過苦，更沒照顧過人，而且她馬上就要結婚了，怎麼能照顧我一個病人？”
姐姐不能照顧？那我怎麼可以？
陳雨涵從沒像此刻這麼失望過。
“媽，可我也不是生來就會照顧人。”
陳母沒有接話，更沒有理會她提出的，讓姐姐來照顧的話。
隻是時不時地跟她說姐姐不容易。
說姐姐一個人在國外打拚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要自己多讓著姐姐。
陳雨涵默默聽著，沒有回應，等母親睡著之後，她才離開。
才走出醫院。
狂風吹得陳雨涵發絲淩亂，雨點像是一個個巴掌，狠狠地往她臉上扇。
等她坐公交回到租住的小區，渾身都濕透了。
陳雨涵步行上到頂樓，氣喘籲籲。
剛從帆布包裡掏出鑰匙，抬頭就看到陸初景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
他的西裝革履，和這個破舊的地方格格不入。
陳雨涵再次看到陸初景，不由得緊張。
“小叔，你……”
她話沒出口，陸初景搶先問：“我從你的資料裡麵找過來的，你怎麼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陳雨涵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濕透了的廉價衣服，喉嚨發澀。
她佯作鎮定，拿出鑰匙一邊顫抖著開門，一邊回答。
“什麼樣子？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
聞言，陸初景有些恨鐵不成鋼：“你知道什麼是好嗎？”
“你和你姐姐明明是同父同母，她在國外靠著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墨本大學，拿到了學位證書。”
“而你呢？你這些年不學無術，就這麼糟踐自己。”
陸初景劈頭蓋臉的教訓，像一記又一記耳光，扇得陳雨涵的臉火辣辣的。
她再也忍不住反駁：“小叔，那你知不知道，我姐在國外上學的錢，都是我給她的？”
陸初景這一刻，徹底失望。
“你又在撒謊，念婉在國外的時候，我時不時會去看她。”
“她用沒用你的錢，我一清二楚。”
這一刻，陳雨涵無言。
她知道自己再解釋，陸初景也不會信，乾脆不說話了。
見他遲遲沒走。
陳雨涵還是打破了沉默：“你要進去坐坐嗎？”
而後，打開門進了屋。
陸初景跟著她進去，掃視一周。
狹窄的房間裡，布置很簡陋，隻有一張床和一張老舊的桌子，還有一個掉了漆的衣櫃。
根本沒有坐的地方。
忽然，陸初景眸色一沉。
他一眼就看到床頭，貼著一張張自己的照片，都是從新聞報紙上剪下來的。
陳雨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自己忘記了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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