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學報道前，我媽給我定了生活費。
“人人都憑本事掙錢，既然你隻能考651分，那每個月就651元。”
“早上1塊錢饅頭，中晚各5塊錢套餐，一個月還能剩321理財。”
“但我不能養成你驕奢淫逸的性格，所以生活費分十期給你。”
我沉默接受。
直到開學第一晚。
我用銀行卡裡僅有的65.1元，敲響了全市最有名的酒店套房。
對著房裡的男人，我盈盈一笑。
“先生，請問需要服務嗎？”
剛到宿舍，李繡春的奪命連環call準點上線。
“8點了你為什麼還在宿舍！”
“大一是最關鍵的時期，為什麼不準備四級？！為什麼不籌備教資？！”
“季婷婷，我正式通知你，鑒於你令人失望的表現，你第二期生活費沒了！”
聽到李繡春的話，我心猛地一緊。
昨晚為了出宿舍，未來兩天飯錢都給了門衛。
要是第二筆生活費也沒了，那我一連六天都隻能喝自來水填肚子！
顧不了在宿舍的窘迫，我立刻苦苦哀求。
“媽，食堂一葷一素最少都是18，我昨天就已經餓了兩頓，要是再斷掉三天的飯錢，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休想騙我！你媽我讀書的時候一個月100塊，到月末還能還你外婆55，現在我給你翻了將近7倍的生活費，怎麼可能不夠？！”
我喉間一哽，她讀書早就是二三十年前的事，那時的物價怎麼可能和現在相提並論？
況且這651元除了吃飯還包括日用，分十期下來我連洗發水都要等到第三個星期才買得起！更別說學校還要統一購買床墊被罩和水壺。
我崩潰盯著屏幕裡那張和我有50%相似的臉，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試圖跟她講道理。
結果還沒開口，對床的黎文對著我劈頭蓋臉一頓罵。
“季婷婷，你是媽寶嗎？！”
“昨天到現在，你媽足足打了24通電話！天天這樣搞，我還過不過了？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跟你這種人當室友！”
我下意識道歉，電話裡的李繡春卻怒了。
“你們輔導員是怎麼分配室友的？你怎麼能跟這種沒素質的人住一起！”
她話還沒說完，黎文飛身下床，一巴掌招呼到我臉上。
“煞筆母女，這他媽才叫沒素質！”
反抗間，我的白襯衣被她撕開，胸前的紅痕暴露無遺。
電話裡瞬間傳來李繡春的尖叫。
“季婷婷！你去哪裡鬼混了！”
我猛地捂住胸口，臉色一片慘白。
“現在！立刻！把衣服給我脫乾淨，站在寢室中央，讓你室友用手機對著你360度錄像！尤其是下麵和上麵，掰開讓我看清楚！”
“要是讓我發現你搔浪賤的證據，我徹底沒你這個女兒！”
我渾身發抖，沒想到這樣的恥辱還要經曆一次。
高三時，李繡春經常到學校突襲，檢查我有沒有用功。
有一次晚上，她在宿舍門口發現一對男女並肩散步，衝上去就扇了那女學生一巴掌，還連叫來校長和教導主任，要求必須嚴厲處置，說她淫穢校園，敗壞風氣。
那女學生哭著給她下跪道歉也沒換來她一絲憐憫，後來學校流言越傳越瘋，說是女生被家長抓到在小樹林裡野戰，直接被學校勸退。
沒過兩天，女孩就跳樓自殺了。
她死的那天，李繡春異常緊張，連夜把我從學校帶回了家，我天真以為她是知道自己錯了，怕我被死者的親人報複。
卻沒想到回家的那刻才是噩夢！
我被她扒光衣服，對著私密地方又掰又摸，說要檢查我有沒有像那個小騷子一樣犯錯。
最後還拿手機錄像留存，說要是下次讓她發現變得不一樣，就拿針給我縫起來！
從那天起，我發誓一定要遠離這個被老公和小三刺激成精神病的女人。
可沒想到，就算我拚了命地讀書，考到離她千裡外的大學，她照樣能用錢控製羞辱我！
“快點給我脫！否則這個月你都別想有錢吃飯！”
威脅聲嚇得我一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
渾圓上最後一片布料即將滑落。
但就在這時，微信突然彈出了一條S發來的轉賬提醒。
2000元。
備注：【昨晚的報酬。】
脫衣服的動作一滯。
看見這筆巨款，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我不用受李繡春的擺布了！
她分期支付生活費，就是想我大學四年都活在拮據的窘迫裡，這樣我就不會有精力和心思去打工賺錢。
隻要我沒錢，她就能永遠地控製我！
“隻有讓你永遠保持饑餓，你才知道什麼叫狼性，你才能把那對母女踩在腳下！”
頭上的緊箍咒就像一座巨山，壓得我生不如死。
但有了S的這筆錢，我終於可以撕爛她的嘴！
“那你就讓我餓死吧！”
“反正你從來都不是一個合格的媽！”
發泄完，我立刻掛斷視頻。
在室友詫異的眼神中，我抹乾淚痕，問道：“看夠了嗎？”
沒理會她們的反應，我收錢穿衣，立刻往小超市跑。
屁股上粘膩的觸感讓我覺得惡心。
要是再不處理，它們快要流到腳踝了。
超市裡人滿為患。
掃完碼，我抄起東西就往外衝，身後卻傳來店員焦急的大喊。
“同學，你微信裡餘額不足。”
我猛地一頓，這怎麼可能！
我不是才收了兩千塊嗎？
後麵排隊的人看我慘白著臉，囁嚅不出一句話，不耐煩道：“沒錢你買個毛啊，別耽誤我們下節課行不行？”
我連忙拿出S的轉賬記錄，舉到收銀員眼前。
“我有錢，我有整整兩千塊！”
不知是誰開的頭，背後接連發出爆笑。
“兩千塊秀個屁啊，哪裡來的土包子。”
“還不夠老子買包貓糧，別他媽在這兒丟人現眼的，要是缺錢叫聲主人，我還能給你捐點。”
我雙臉瞬間爆紅，窘迫地想跑。
收銀員卻拉著我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延遲收款，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到賬，你到底買不買？”
我徹底懵了。
昨晚結束後，男人說他微信限額，今早九點轉我。
我以為像他這種有錢人不屑賴賬。
卻沒想到，會真的被他耍。
那我昨晚......算什麼？
“你不會12塊錢都拿不出來吧？”
一句質問像是把我當街扒光羞辱。
更讓人難堪的是，我感受到了身下那股熱流正在瘋狂外漏。
就在這時，李繡春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季婷婷！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昨天你做了什麼一五一十......”
“媽！我什麼都答應你！”我像是抓了救命稻草，卑微至極：“求求你轉我12塊錢行不行，我什麼都答應你......”
"那你大聲告訴我，昨天你到底有沒有被男人上！"
一瞬間，震耳欲聾的審問聲響透超市。
無數雙眼光猛地朝我射了過來。
我絕望地閉上雙眼，淚流滿麵。
“沒有，我沒有被男人上。”
“媽媽，你可以給我12塊錢了嗎？”
李繡春滿意地點點頭，“嘴上說了不算，回去脫乾淨錄像。”
“我先轉6塊給你，等我檢查清楚，你把昨天一天的生活報告做完之後，再付你剩下6塊。”
“我可告訴你，別以為這筆錢是沒條件的，這屬於預支，你不僅要還我本金，月末還要算10塊錢利息，免得你養成大手大腳的習慣。”
李繡春說什麼我已經聽不進去了，男生們淫蕩的眼神足以將我淩遲。
我跌跌撞撞往宿舍跑。
一層樓的人深色各異，“同學，你姨媽漏了！”
我捂住臉，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在這世界上。
為了生存，接下來半個月，我規矩按照李繡春的要求，每隔一小時向她語音報備日程。
但漸漸地，她開始變本加厲，說她怎麼知道我發給她的是真的，然後一通電話打到輔導員辦公室。
在得到沒有作假嫌疑的課程表後，她當晚就發給我一份《季婷婷大學成鳳細則》：
【除晚上10點到早上5點，每隔半小時人臉水印打卡。
每天圖書館打卡次數不低於6次，時常不低於3小時。
中午12點和晚上10點，宿舍人臉水印打卡。
早晚6點和中午11點，食堂人臉水印打卡。
每日提交100個英語單詞和教資學習報告視頻打卡。
以上，每缺失一次打卡，扣除5元生活費。
若視頻通話抽查，發現兩米範圍內存在異性，永久扣除生活費100，次數累計。】
看完後，我連一絲掙紮的念頭都沒有。
因為我知道，要是不照做，李繡春會讓我真的餓死。
我像一頭被鞭子不停抽打的牛，每天頂著烈日在校園各個角落狂奔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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