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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龍哥成了麵館的常客。
他總是在下午沒什麼人的時候來，點一碗牛肉麵，然後把我叫出去，讓我當著他的麵吃完。
有時是牛肉麵，有時是排骨麵，有時他還會從外麵帶炸雞和蛋糕。
每一次，我媽都隻能眼睜睜看著，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
而我，也在一次次的飽腹和一次次的毒打中，對這個手臂上紋著龍的男人，產生了一種近乎信仰的依賴。
他成了我灰暗生活裡，唯一的光。
我開始盼著他來。每天下午，我都會悄悄地趴在門簾後麵，看著街口。當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時，我一整天的心情都會亮起來。
他也開始跟我說話。
“叫什麼名字？”
“……玲玲。”
“幾歲了？”
“七歲。”
“上學了嗎？”
我搖搖頭。
弟弟李浩比我小兩歲，已經上了市裡最好的雙語幼兒園，每天都有漂亮的小車接送。
而我，連幼兒園的門都沒進過。
龍哥的眉頭皺了起來，“為什麼不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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