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桑氏保鏢很快將眾人遣散。
眾記者收了江司寒的錢，大撰筆墨。
不到半個小時。
關於「桑氏集團董事長草菅人命，藐視法律」的新聞便鋪天蓋地地出現。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桑氏自開盤起就一路下跌的股票，滿是無所謂。
我更感興趣的是江家被我摁死了沒有。
“桑董！”助理推門而入，將報告遞過來，“從昨晚淩晨到現在，六個小時，在我們加大杠杆的基礎下，江氏一共虧損了六十四個億，江氏快沒了。”
“另外，今早開盤，他們股票也跌停了。”
“但是……”他猶豫了下，“咱們股票也一路下跌，董事會現在要召開會議。”
我無所謂擺擺手，“我待會兒過去。”
網絡上，桑氏和我的個人微博已經被衝爛。
不堪入耳的謾罵高達上百萬條。
甚至有一些自稱桑氏集團員工的人站出來發聲。
說我在公司不近人情，每天必須工作18個小時，否則就開除。
越來越多的譴責湧來，像是要將我徹底拉下來台。
一刻鐘後，我前往會議室，卻被江司寒半道攔截。
而他手裡，還牽著一臉春風得意的宋蓮心。
男人走上前，滿目挑釁。
“你看你，非要鬨成這樣，竹苓，我說過，你玩不過我的。”
他舉起手機，“江氏股票開始回升，而桑氏股票卻一路下跌，你這是何必呢？”
他頓了頓，像是大發慈悲般。
“念在夫妻一場，隻要你能在一周之內補齊江氏虧空的六十四億，我可以幫你控製輿論。”
“想必你也不想桑氏在你手裡完蛋吧？”
聽著他威脅的話，我定定看了他幾秒，故意勾唇。
“控製輿論？也就是說，現在桑氏遭受的攻擊，都是你安排的？”
江司寒很享受這種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那會讓他感覺，他是我們之間的上位者。
隨即開始口無遮攔。
“當然，網上那群人雲亦雲的蠢貨是最好操控的，賣賣慘就行了。”
他抿了抿唇，戛然而止。
“說這麼多，你到底選擇什麼？”
我湊上前，輕聲開口。
“我選擇……讓你死。”
江司寒身體一僵，臉色驟然陰沉。
“好！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了！”
隨後轉身，朝董事會會議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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