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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祈願小姐，八年八次敗訴，你還要繼續這種無意義的訴訟嗎？”
“你的母親秦玉蓮女士，拾荒供你讀完大學，你卻這樣對她，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一言不發，撥開記者們，像一具行屍走肉，踉蹌前行。
人群的另一端，我的母親秦玉蓮，正被一群記者簇擁著。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布衫，身形佝僂，頭發花白，手裡還攥著一個臟兮兮的編織袋。
她渾濁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對著鏡頭，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晰：
“我不怪我的女兒……祈願她，隻是暫時被蒙蔽了雙眼。她是我唯一的親人，隻要她能回來，我什麼都願意。”
她演得真好。
好到周圍的記者和路人無不為之動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白眼狼！”
“這種女兒就該天打雷劈！”
……
我被堵在小區的樓道裡。
來人是個年輕女記者，叫薑楠，短發，眼神銳利，剛才在法院門口，就屬她的問題最刁鑽。
“蘇祈願小姐，我能和你談談嗎？”
她攔住我的去路，語氣不容置喙。
“我是《都市前沿》的記者薑楠。我想知道，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
我冷笑一聲，靠在斑駁的牆壁上。
“你們不是已經替我把答案寫好了嗎？爭奪遺產，忘恩負義，精神失常。”
薑楠被我噎了一下，但她很快調整過來：
“那些是網絡上的猜測。我想聽你親口說。我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地瘋八年。”
她的直接讓我有些意外。
我打量著她，這個年輕的記者，眼睛裡有一種野心勃勃的光，像一頭尋找獵物的豹子。
“給你一個獨家新聞，你敢要嗎？”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薑楠的眼睛瞬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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