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是詢問的意思，眼睛卻是盯著顧越安的。
不知為何，他瞧出些督促來。
顧越安看了眼身旁的伊莎：“你想回家嗎？”
伊莎瞪他一眼，嘴上還是說：“呆這裡也沒意思，你回我就回。”
於是三人同路往停車場走。
伊莎拽著顧越安走在後麵，咬牙切齒地和他咬耳朵：“你竟然認識程意涵？”
顧越安找準定位，回道：“她是……我鄰居。”
眼見著伊莎要發作，顧越安連忙做出製止的手勢。
“停，我和她這一個多月，見麵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真的不熟！”
伊莎伸手過來，作勢要捏他的臉。
沒想到程意涵走到了兩人中間，橫插一腳。
“我順路，可以帶他一起回家。”
伊莎用眼神詢問顧越安：你管這叫不熟？
顧越安往程意涵身後躲了躲，也用眼神回：真的。
但她也相當大度，將和美女相處的機會讓給了顧越安。
“OK啊，那我們有機會再聚啊！”
說著，紅色的長發一甩，上了車，不多時便揚長而去。
“上車吧。”一旁的程意涵打斷了顧越安的目送。
顧越安哦了一聲，坐到了副駕駛。
他扣上安全帶的時候，程意涵也坐了進來。
顧越安看著她左手一拉一扣，動作瀟灑利落，隨後耳邊就響起汽車發動的聲音。
他想，這時候該說點什麼。
有些懷念吉米了，他的話真的很多。
他問道：“你在酒吧唱歌是兼職嗎？”
程意涵目不斜視地開車：“不是，是興趣。”
顧越安哦了一聲，感覺又冷場了。
沒想到一向話少的程意涵接著說：“今天大概率是最後一次了。”
顧越安側臉過去看她，看見她耳朵上的銀色耳骨釘，忽然就想起她在台上的模樣。
張揚肆意、生命力蓬勃。
他覺得很可惜：“為什麼啊？”
程意涵沒有沉默很久，輕輕一哂後說：“他們要回家鄉找工作了。”
顧越安抿起唇，他沒有嘗過為生活所迫的滋味，也不像程意涵那樣足夠了解他們，感覺說什麼都太空洞、太說教了。
在舞台上的熱烈和放鬆也都是真的。
他輕輕吸了口氣，又輕輕呼出來，說：“他們都是很厲害的人，以後的生活也會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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