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顧越安說話，宋楚溪就步履匆匆地走了。
顧越安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都跟著門關上的聲音震了震。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在宋楚溪長久的越界中，他的心裡隻能感受到一點點餘痛了。
顧越安深吸一口氣，把平板上宋楚溪的微信給退出了，又給三位導師發去了郵件，並附上了自己的資料，詢問他們的意向。
順利的話，這幾天就能得到回複。
做完這些，顧越安開始收拾家裡的東西。
三年前，他對自己和宋楚溪以後的生活有許多構想，買了很多七零八碎的東西。
情侶香水、情侶墨鏡、情侶馬克杯、想用來裝合照的相框……
因為宋楚溪嫌棄幼稚，這些東西全都沒有用上。
顧越安吸了吸鼻子，將它們丟進了紙箱子裡。
之前他還覺得，時間那麼長，宋楚溪再冷淡，就算是冰塊也總有被自己融化的那一天。
現在他知道，原來她真的可以融化，隻是並不是為了他。
晚上十二點，宋楚溪才回家。
顧越安看著書睡著了，又被她回來的動靜弄醒了。
宋楚溪一進屋，顧越安便能聞到這人身上不屬於她的香水味，木質的香調，是男士香水的味道。
隻要宋楚溪去見了張奇瑞，身上便會出現這種味道。
宋楚溪自己或許一無所覺，可顧越安知道，這是張奇瑞特意留下膈應他的標記。
他睜開眼，沒什麼情緒地看向她：“這麼快就回來了。”
宋楚溪頷首，又說：“怎麼感覺房間裡好像少了點東西。”
可她環視周圍幾圈，又感覺不出哪裡不對。
顧越安愣了一下，很快笑起來：“整理了一下，把用不上的丟掉了。”
宋楚溪沒再說什麼，她垂下眼，伸出手。
她的掌心纏著幾圈紗布，在燈光下白得刺眼。
“我的手受傷了。”
顧越安形容不出她的語氣，好像冷淡中還帶著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宋楚溪體質和別人不同，她是疤痕體質，受了傷要很久才能養好。
他發現後很緊張，她身上出現什麼淤青和小傷口都要好好處理。
兩年多來，更是照著各種食譜給她煲湯養身體。
從前，顧越安一定會很緊張地過去問東問西，又要自己給她妥帖處理了才放心。
可他現在隻是看了會兒，什麼也沒問，說：“快去洗澡吧，注意傷口別碰水。”
宋楚溪頓了一下，進了浴室。
沒多久，她洗完澡出來了，帶著些潮意上了床。
一片昏暗中，宋楚溪開口說道：“顧越安，我想喝你煲的湯了。”
顧越安睜開眼睛，看著拉緊的窗簾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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