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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隱忍和順從，讓蘇晚晚的膽子越來越大。
她覺得我就是個軟柿子，可以任她拿捏。
期末考試前的一個晚上，我晚自習結束後去遊泳館衝個澡。金輝的設施很好，連遊泳館都是恒溫的。因為太晚了，裡麵空無一人。
我剛洗完，裹著浴巾從淋浴間出來，就被幾個人影堵住了。
是蘇晚晚和她的跟班。
“蘇晚晚，你想乾什麼？”我下意識地後退。
她一步步逼近，臉上是扭曲的笑容：“乾什麼？當然是給你洗洗乾淨啊。你這種貧民窟出來的垃圾，渾身都散發著窮酸味，別熏到了我們顧宴。”
話音剛落，她身後的兩個女生就衝上來，一把扯掉了我的浴巾。
我尖叫一聲，雙手環胸，羞恥和憤怒瞬間衝垮了我的理智。
她們把我拖到泳池邊，蘇晚晚拿起一根早就準備好的水管，打開閥門，冰冷的水柱狠狠地衝刷著我的身體。
“洗乾淨點！把你身上的賤氣都洗掉！”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渾身發抖，冷得牙齒都在打顫。
“放過你？”蘇晚晚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遊泳館裡顯得格外刺耳，“你搶我男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
她扔掉水管，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整個人失去平衡，像一片落葉一樣，掉進了冰冷的泳池裡。
我不會遊泳。
冰冷的池水瞬間包裹了我，嗆入我的口鼻，剝奪了我的呼吸。我拚命掙紮，手腳亂舞，卻隻能讓自己沉得更快。
意識漸漸模糊，岸上蘇晚晚她們的笑聲也變得遙遠。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的時候，一雙有力的臂膀突然攬住了我，將我托出了水麵。
是顧宴。
他臉色鐵青，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怒氣。他把我抱上岸，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然後轉過身，眼神像刀子一樣射向蘇晚晚。
“蘇晚晚，你瘋了？！”
蘇晚晚顯然也沒想到顧宴會突然出現，她嚇得臉色發白，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隻是跟她開個玩笑……”
“玩笑？”顧宴的聲音冷得像冰，“如果我晚來一步，這就是一條人命！”
他一步步走向蘇晚晚，蘇晚晚嚇得連連後退。
“顧宴，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生氣……”
“滾。”顧宴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蘇晚晚如蒙大赦，帶著她的人連滾爬爬地跑了。
遊泳館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趴在地上，咳出幾口水，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顧宴蹲下來，想碰我，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的眼神很複雜，有憤怒，有愧疚，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對不起。”他低聲說。
我搖搖頭，撐著身體坐起來，聲音沙啞：“不怪你。”
是的，不怪你。因為我知道，這也是你們遊戲劇本裡的一環。英雄救美，讓獵物徹底愛上獵人，不是嗎？
他把我送到了醫務室，醫生檢查後說隻是嗆了水，加上受了驚嚇，沒什麼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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