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領著宋司湛走進會議室，反手帶上房門，動作乾脆利落。
我在主位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沿，神色平靜得像在處理普通工作，沒有多餘的情緒。
宋司湛坐在對麵，看著我這副疏離的模樣，心裡像壓著塊石頭，沉甸甸的。
沉默了幾秒，他率先開口：“我想和你道歉。”
宋司湛抬眼看向我，眼神裡浮現愧疚：“對不起，我才知道，之前婚紗照的事是江晚竹做的。”
我靜靜地聽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看不出我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我才緩緩抬眼，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我接受你的道歉。”
宋司湛眼裡閃過一絲愣神：“那我們……”
還沒說完，就被我接下來的話澆了個透心涼。
“但我不會原諒你。”
這幾個字輕飄飄的，卻像冰錐一樣紮進宋司湛心裡。
他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強行忽視內心隱隱的刺痛，宋司湛維持神色鎮定，聲音卻略顯急促。
“為什麼？我會儘力彌補你，你想要什麼我都能……”
我打斷他，眼神裡的疏離像一層厚厚的冰。2
“宋司湛，我不願意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繼續和你維持一段像以前一樣的婚姻。”
“你被蒙蔽的那些年，我受的委屈、攢的失望，不是你現在一句道歉就能抵消的。”
宋司湛的嘴唇動了動，想說“我不會再那樣了”，可喉嚨像被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看著我冷得沒有溫度的眼睛，心臟一陣陣抽疼。
此刻他才如此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當初的忽視，到底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我抬手看了眼手表，語氣更淡，“說完了嗎？我還有個跨國會議要開，你可以走了。”
說完，我起身往門口走，黑色西裝的衣角掃過桌麵，沒有一絲留戀，也沒有再回頭。
會議室的門被輕輕帶上，隻剩下宋司湛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房間裡。
他看著窗外的陽光，莫名覺得胸口有些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塊重要的東西。
宋司湛從倫敦回國時，沒讓助理來接。
他一個人打車回了家，門推開的瞬間，一股冷清的氣息撲麵而來。
宋司湛的視線在家裡掃過，覺得家裡突然變得空蕩蕩起來。
他疲憊的走進主臥，想洗個澡，推開門卻發現衣櫃裡屬於我的那半邊徹底空了。
他皺起眉，轉頭一一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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