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月給初中女兒打5萬生活費，
國慶歸家的女兒卻瘦了20斤，
甚至臉都凹陷了下去。
我以為是她太節省，
可一查她的銀行卡餘額是0。
我連忙追問她是不是沾染了不良惡習，
她連連否認，
“沒有的，媽媽！我就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看著她蒼白的臉和發抖的手，
我始終放心不下，
準備給賀家俊的老同學林嬌嬌打電話了解下孩子情況。
女兒卻突然崩潰哭喊，
“媽媽！對不起，別給林老師打電話！”
“如果我課間能忍住不趴桌上睡覺就不會被罰款了！”
“罰款？”
我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罰款？學校憑什麼罰款？”
心辰像是被自己脫口而出的話嚇到了，她拚命搖頭，
“沒有，媽媽你聽錯了。是我不好，我不守紀律…”
看著她嚇成那樣。
我心裡又急又疼。
我不再追問，隻是抱著她安慰。
等她情緒平穩後，我才拿起她的手機查看。
心辰想攔我，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一個班級APP接連跳出好幾條消息，
“賀心辰違紀罰款通知：課間趴桌睡覺，罰款999元。逾期繳納將產生滯納金。”
我的瞳孔一縮，手指快速滑動。
“課堂咳嗽，影響他人，罰款2999元。”
“上廁所超過5分鐘，罰款3999元。”
“個人桌麵存在灰塵，罰款599元。”
我一條條往下看，手氣得直發抖。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規定？
我趕緊點開賬單記錄，差點暈過去——我每個月給女兒的五萬塊錢，幾乎全都交這些罰款了！
加起來有好幾十萬！
我想起女兒班主任林嬌嬌之前在家長群裡說過的話。
“有的家長一個月給孩子那麼多生活費有什麼用。”
“錢隻會教壞孩子”。
當時沒多想，現在才明白，她這話分明就是衝著我來的！
我氣得不行，立刻給我老公賀家俊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才接，背景音嘈雜，他似乎又在應酬。
“什麼事？我這邊忙著呢。”
他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我強壓著火氣，儘量簡潔地把事情說了：
“賀家俊，你女兒在學校被那個林老師用各種奇葩理由罰了幾十萬！人都餓瘦了二十斤！你現在馬上回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賀家居然笑出了聲：
“蘇雨晴，你又大驚小怪什麼？嬌嬌是我老同學，她什麼人我不清楚？她不可能做這種事！”
他的語氣帶著責備，
“肯定是心辰那孩子為了亂花錢找的借口，撒謊！你現在就去指責老師，像什麼話！”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說女兒撒謊？
我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女兒受了這麼大委屈，他這個當爸爸的，不想著怎麼保護孩子，
反而第一時間幫著一個外人說話，還罵女兒撒謊？
我氣得渾身發冷，對著電話說：
“賀家俊，白紙黑字的賬單在這裡，女兒瘦成皮包骨在這裡，你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信你的老婆和女兒？”
“什麼外人！那是林老師！”
他聲音大了起來，
“你別胡攪蠻纏！等我回去再說！”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我心裡一陣惡心，
不是外人？
看來是我平時對賀家俊的私生活關注太少了。
我走回女兒房間，她還在哭。
我抱住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沒人幫我們，我就自己來。
我立刻給林嬌嬌打去電話。
響了半天她才接，
“喂，賀心辰媽媽，這麼晚有事？”
我忍著氣問：
“林老師，我想問一下，課間趴桌睡覺，違反的是哪條校規？要罰999塊？”
林嬌嬌在電話那頭笑了，
“賀太太，班有班規，這都是為了孩子好。您啊，就是太慣著孩子了。”
她停頓了一下，酸溜溜地說：
“再說了，反正您家那麼有錢，這點小錢，還不夠您買個包的吧？對孩子嚴一點，是為她將來好。”
“不夠買一個包？”
我重複著她的話，心底一涼，這就是賀家俊口中不可能做這種事的老同學。
“林老師，我女兒餓得瘦了二十斤，就為了省下飯錢交你的罰款！你跟我說這是為她好？”
“哎呀，心辰媽媽，您這可就是誇大其詞了。”
林嬌嬌的聲音立刻尖利起來，
“孩子自己不注意身體，怎麼能怪到老師頭上？我們做老師的，一片苦心……”
我再也聽不下去她那套虛偽的說辭，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轉身看著嚇得縮在床角的女兒，走過去，緊緊抱住她。
“心辰，你聽著，”
“你沒有錯，錯的是他們。媽媽明天就去學校，給你討個公道！天塌下來，媽媽頂著！”
“不要！媽媽！”
心辰猛地抓住我的手，眼裡滿是驚恐，
“林老師會生氣的！她說了，如果家長鬨事，後果會更嚴重！我會被處分的！”
第二天我開車直衝學校。
我徑直走向教師辦公室，
林嬌嬌正和另一個年輕老師坐著喝茶說笑。
看到我，她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賀太太？你怎麼來了？”
我沒跟她繞彎子，把手機舉到她眼前，屏幕上正是那些奇葩罰款通知。
我冷著聲音問：
“林老師，你跟大家說說，我女兒課間趴桌子睡個覺，憑什麼罰999塊？”
辦公室裡其他老師都安靜下來，看著我們。
林嬌嬌臉色變了變，馬上又裝出委屈的樣子：
“賀太太，你這是乾嘛？班規是家長們都同意了的，都是為了孩子好……”
“同意？”
我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
“我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同意過你可以罰我女兒課間睡覺999元？”
“同意過她咳嗽一聲2999？同意過她上廁所超過五分鐘3999？林老師，請你現在就把我同意的記錄找出來！”
“我女兒，一個月五萬生活費，全部填進了你這個無底洞！她現在瘦了二十斤，每天在學校隻吃一個饅頭！這就是你製定的班規？！”
我越說越激動，一晚上的怒火全衝了上來。
林嬌嬌徹底慌了，卻還在嘴硬：
“賀太太！請你注意場合！怎麼說話呢！”
她提高了音量，試圖用聲量壓過我，
“心辰同學自己身體不好，生活習慣有問題，怎麼能怪到老師頭上？我們做老師的嘔心瀝血……”
“嘔心瀝血？”
我猛地從包裡掏出打印出來的銀行流水賬單，狠狠拍在她的辦公桌上。
“這就是你的嘔心瀝血？幾個月，幾十萬！林老師，你這心血也太值錢了吧！”
林嬌嬌看著周圍同事各異的目光，徹底惱羞成怒。
“蘇雨晴！捋走”
“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有錢了不起啊？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在這裡顯擺什麼！”
“我不是來顯擺錢的，”
我逼近一步，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我是來讓你把我女兒的錢，吐出來。”
“你……你胡說八道！”
林嬌嬌氣急敗壞，突然伸手就想來搶我手裡的手機，
“你把手機給我！誰讓你亂拍我的！這是隱私！”
我沒想到她敢直接動手，下意識一躲。
手背上還是被留下一道血痕。
我冷冷地開口，
“林嬌嬌，”
“你動手搶東西，還傷人。很好，這筆賬，我們再加一條。”
就在這時，校長聞聲趕來了。
他皺著眉，看看我，又看看一臉委屈的林嬌嬌。
“校長！”
林嬌嬌搶先哭訴，
“賀太太她……她一大早就來鬨事，汙蔑我，還……還說要打我……”
她亮出我剛才拍在桌上的賬單，
“你看她這態度！”
校長拿起賬單看了看，眉頭皺得更緊，轉向我，
“賀太太，您的心情我理解。但有事好好說嘛。林老師她……唉，也是不容易，家裡情況比較困難。”
“可能管理方式急躁了點，但初衷是好的嘛，您多體諒……”
“家裡困難？”
我簡直要氣笑了，打斷了他的話，指向林嬌嬌放在椅子上那個價值不菲的限量款包包，
“校長，您看看那個包！我女兒交多少次罰款才能夠那個包？她困難？那我女兒餓著肚子交罰款算什麼？”
校長被我問得一噎，臉色難看。
林嬌嬌哭聲更大了，
“那是A貨！假的！校長，您知道我一向勤儉，心思都撲在學生身上，哪像有些人，眼裡隻有錢！”
她倒打一耙的本事登峰造極。
看著校長明顯偏袒的態度，我知道，在這裡，我討不到任何公道。
我不再跟他們廢話，冷冷地掃過校長和林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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