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川張了張嘴，所有的話擠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他清晰地看到了沈清虞眼底的冷漠。
沈清虞不想認他。
這個認知像一柄尖刀，精準地捅進他的胸腔，將五臟六腑都攪散。
沈清虞的耐心已然告罄，眉毛輕蹙。
“先生若是沒事，我就先掛了。”
“不！清虞！清虞！”
他用力呼喊著，但還是晚了一步。
電話被掛斷。
他死死盯著已經熄滅的屏幕，胸腔不停起伏，半晌才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去查，這個賬號是在哪登陸的。”
查找IP的動作很快，沒多久手下就進來彙報：
“先生，我們查到了，是在法國巴黎。”
他幾乎是連夜趕到巴黎。
飛機落地戴高樂機場後，他連一秒鐘都不願耽誤，馬不停蹄地趕往沈清虞的位置。
可惜已經人去樓空。
他頹然地跌坐在地，手機突然亮起手下的新通知。
是盯著沈清虞賬號的專人發來的新位置。
他又趕緊起身，慌忙前往下一個地點，卻再次錯過。
沈清虞的位置始終在不停變化，每當他覺得自己要接近她時，她的位置卻早已變成下一個地點。
秦兆川不知疲倦地在巴黎兜轉了三天三夜，眼睛熬出紅血絲都不在意。
他像是早已瘋癲，手機不斷跳出的新位置通知成了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終於，他累倒了。
連夜來的跋涉和一次次願望落空的絕望蠶食著他的身體。
看著那抹人影搖搖晃晃地墜落，街對麵的餐廳裡，沈清虞露出一個淡然的笑。
“隻是讓他在巴黎轉幾天就累倒了，”她眼神不屑，“還真是廢物。”
尤裡西斯無奈地笑起來，眼中映出沈清虞此刻的模樣。
她哪還有初見時無辜絕望的模樣，明眸璀璨，眼尾微微上揚，像是隻成功得逞的小狐狸。
“他來了巴黎，以後你要小心行事，時刻和我待在一起。”
他低聲囑咐著。
沈清虞彎起眼睛：“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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