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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我研究過，咱們王府守衛森嚴。讓那麼多護衛徹夜巡邏，是對人力的極大浪費。我讓他們也遵循‘八小時工作製’，白日加強守備，夜裡隻需一班當值即可。這叫‘優化人力資源’。”
“優化？”
蕭霖策猛地抬起頭，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憤怒，“你忘了圍獵時我們是如何被刺客圍殺的嗎？平南王府樹敵多少，你一清二楚！就為了你那套可笑的‘理論’，你竟敢拿整個王府的安危做賭注？！”
林月被他眼中的怒火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倔強的模樣：
“王爺，我覺得我沒錯。上次圍獵不是有驚無險嗎？您不能因為一次意外，就否定我所有的功勞。當初您就說過會支持我的一切改革，現在要是後悔了，那我們的婚事也別辦了，我現在就走！”
她抬腳轉身，是一貫的高傲與執拗。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雲州別院。
陸衍處理完那幾個打手，回到薑予樓麵前，有些不解地問道：
“小姐，那個叫林月的女人，為何要放她走？末將要拿下她，易如反掌。”
薑予樓正慢條斯理地沏著茶，聞言，她抬起眼，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陸衍，你說，對一個極度自負的人來說，什麼樣的報複最讓他痛苦？”
陸衍想了想，答：
“奪其所愛，毀其所有？”
“不。”
薑予樓輕輕搖頭，將一杯熱茶推到他麵前，“是讓他親眼看著，他引以為傲的‘選擇’，是如何親手將他珍視的一切，都摧毀成一片廢墟的。”
她看著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千裡，落在了那座壓抑的王府之中。
“平南王府要是少了她，可就少了太多樂子了。有她在，蕭霖策會失去的，可不僅僅是夜間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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