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梅是天才，我卻智商平庸
高考出分前。
我的手機裡突然彈出一條短信。
【姓名：江濯，總分：630，排位：本科320。】
我正要激動地把分數告訴青梅時，眼前突然出現排排彈幕：
【來了來了，蠢貨男配要提前開香檳了。】
【男配長點心吧，你的青梅隻是玩大冒險輸了，給你發的惡搞假成績，不會這都要信吧？】
【我是預言家，待會兒青梅還要給男配表白，但其實也隻是把他當樂子玩哦～】
我靜靜看了彈幕許久，什麼也沒說。
隻是反手撥打了舉報電話。
這麼愛開玩笑是吧。
行啊，那我就陪她開個大的。
高考分數提前出來了。
在我好好收拾了下，換上白襯衫準備去找蘇驚雪一起商量填報誌願時。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排彈幕：
【來了來了，蠢貨男配要提前開香檳了。】
什……
什麼？
我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正要起身時。
【男配長點心吧，你的青梅隻是玩大冒險輸了，給你發的惡搞假成績，不會這都要信吧？】
【我是預言家，待會兒青梅還要給男配表白，但其實也隻是把他當樂子玩哦～】
【可憐的男配，被蘇驚雪和溫敘白玩弄於股掌之間，慘兮兮的男配隻是我們官配裡play的一環～】
我一愣。
溫敘白。
高考前三個月轉到北城一中的轉校生。
我的指甲下意識地掐進了掌心。
這彈幕，說的都是真的假的？
我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手機屏幕上。
就在五分鐘前，我的手機裡突然彈出一條短信。
「【北市教育考試院】姓名：江濯，總分：630，排位：本科320，專科320。」
到這時，我才終於注意到了不對勁。
哪裡都不對。
第一，這條短信是私人手機號發送的。
第二，短信裡隻有我的名字，連考生號都沒有提到。
可我剛收到短信時，一時太激動，就沒對這條假成績產生半點兒懷疑。
這時冷靜下來。
我才發現自己的後背被汗浸濕了，手指止不住地發抖。
我不明白。
高考這麼重大的事，怎麼能用來作為大冒險輸掉的懲罰？
而且，彈幕上信誓旦旦地說蘇驚雪將要給我表白……
就在我愣神之際，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
電話裡傳來衣服摩擦的聲音。
半晌後，蘇驚雪的聲音有點兒啞。
「阿濯。」
我一頓。
電話那邊的蘇驚雪勾了勾唇。
語調拉長而慢，懶散道：
「你現在有空嗎？來青區會所，我有話想對你說。」
到會所後，我沒直接進去。
室內嘈雜，男男女女的交談聲此起彼伏。
有人問蘇驚雪：
「欸不是我說，我們阮姐一通電話真的能把校草叫來？」
「包的啊，你沒聽見嗎？剛剛阮姐叫他來，他立馬就同意了。」
「阮姐牛逼，校草給你當小舔狗。」
少女背靠在沙發上，眉峰一揚，伸出長腿踹了那個女生一腳。
她忽地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狀。
純粹又惡劣。
「送你玩兒你玩不玩？」
那一刻。
我的喉腔裡，仿佛被玻璃碎渣給堵住了。
每每呼吸，都帶上了鐵鏽味的腥甜。
我身形一晃，就快要站不穩時，身後有人扶了我一把。
「江濯？」
「你這麼快就來啦，怎麼不進去呀？」
我的身後傳來少年清潤的嗓音。
是溫敘白。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足以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們看來。
一時間，大家看向我的眼神都帶了些尷尬與不自然。
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鄙夷。
蘇驚雪穿著件簡單的黑色短袖，渾身透露出一股大小姐的驕矜散漫。
她下意識站起了身。
快一米七的身高，投下的陰影，剛好將我籠罩住了。
少女伸出修長乾淨的手。
親密地攬過我的肩，若無其事地問：「來多久了，阿濯？」
我輕聲開口。
「剛到。」
蘇驚雪一頓，眼底情緒洶湧：「我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見吧。」
我仰頭，對上蘇驚雪清澈又明亮的琉璃眸。
老天爺賞飯從不雨露均沾。
漂亮的人如過江之鯽。
可像蘇驚雪這樣。
家境好，成績優越，各類競賽獎杯塞滿書房的天之驕女，又有幾個？
最終，我搖了搖頭。
蘇驚雪帶著我，認識了她的那些朋友。
我麵色如常地向他們打了招呼。
剛要坐下時，蘇驚雪忽地出手攔住了我。
「阿濯。」
「你去對麵坐吧，敘白坐我這兒，他的包還在這裡呢。」
我想也沒想地開口：
「可是以前都是我坐你旁邊的。」
蘇驚雪眉頭輕擰，「一個位置而已……」
我靜靜地看了蘇驚雪一下，什麼也沒說，坐到了她對麵的沙發上。
溫敘白撓了撓頭，略帶歉意道：「不好意思咯江濯。」
我坐下後，沒再看他們。
蘇驚雪和她的兄弟朋友們為了慶祝考完，特意開了很貴的酒。
光影交錯，曖昧的藍紫色燈光下，氛圍危險又曖昧。
我鬼使神差地抬眼向前方看去。
對麵少男少女的腿緊貼在一起。
誰也沒舍得分開。
蘇驚雪的閨蜜提出玩酒桌遊戲。
「我現在轉酒瓶了啊，瓶口指向的人喝酒哈！」
好巧不巧。
瓶口指向的第一個人就是溫敘白。
「啊……」
各色燈光下，少年臉紅起來，緊張地揪住了衣角。
蘇驚雪微微凝眉。
「我替他喝。」
話落。
還沒等眾人反應，她就拿起酒瓶，一口悶了。
少女聲音淡淡的。
語調閒散，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敘白胃不舒服，喝不了。」
蘇驚雪的男閨蜜吹了聲口哨。
「我去！阮姐你記這麼清楚，以前可從來沒看見過你對哪個男孩子這麼上心啊。」
溫敘白的耳根紅了一片。
其中一個男生拐了剛剛起哄的兄弟一下。
「你怎麼說話呢，人竹馬還在這兒！」
「哦哦哦，小竹馬抱歉，我說話不過腦子，自罰一杯！」
我擺了擺手，卻怎麼也壓不下心底的那股酸澀。
玩了幾輪遊戲後，不出意外地，輪到我喝酒了。
我想了想，猶豫地開口：
「可以不喝嗎？做任務也行。」
「小竹馬，我們這規則就是喝酒呀，怎麼，你不想喝還是不能喝啊？」
被人群簇擁著的那個少女。
斂起了眼底的柔光，語氣淡漠又不容置疑：
「江濯，別掃興。」
渾身血液像是被堵住了。
不然，我怎麼會連氣都喘不過來。
我沒再說話。
拿起酒瓶，喝了小半口。
「哎喲小竹馬，你就喝這麼一點兒，真沒意思，來來來——」
蘇驚雪她閨蜜剛要動作，卻被蘇驚雪給打斷了。
「差不多行了。」
我稍抬眼瞼，撞進蘇驚雪深邃的眼眸裡。
又慌張地移開視線。
心底涼了一片。
蘇驚雪應該是忘了。
我酒精過敏，喝不了酒。
我和蘇驚雪是一個院子長大的青梅青梅。
蘇驚雪她父母和我們家一起聚會吃晚飯。
大人們總會端著高腳杯，淺酌小口。
我與蘇驚雪，總是很想嘗一嘗杯裡的紅色液體。
卻總被各自的大人敲腦袋，「小孩子不許喝酒！」
私底下，我悄悄地趴在小蘇驚雪耳朵邊小聲道：
「我猜那小甜水是漿果味的，酸酸甜甜，肯定很好喝！」
小蘇驚雪瘋狂點頭。
於是。
兩個好奇鬼。
半夜溜到家裡的酒窖，開了瓶紅酒喝。
大半夜。
我渾身發燙，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紅疹。
向來勇敢，被人人都誇作是「小巾幗英雄」的蘇驚雪。
抱著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阿濯，都怪我，是我不好，帶你去偷酒喝！」
「你是不是很難受啊嗚嗚，為什麼『生病』的人不是我嗚嗚嗚。」
那時的我，朝小蘇驚雪露出一個虛弱的笑。
「我不難受。」
可是蘇驚雪。
我現在好難受。
衛生間裡。
我忍不住乾嘔起來。
總算吐了些酒出來。
「驚雪，你等會真的要開直播給江濯表白嗎？」
蘇驚雪眉頭一挑，動了動唇。
「當然。」
溫敘白有些不安，「萬一他……」
蘇驚雪安撫地拍了拍溫敘白的肩膀。
「放心吧，沒事的，一個玩笑而已。」
「江濯他就算要鬨，我買束花，噢不，隨便說幾句哄哄他就好了。」
同一時間。
我的眼前又出現了那熟悉的一連串彈幕：
【來了來了，就是這裡，蠢貨男配要接受女主的表白，被人耍後又狠狠破大防！】
【注意了大家，就這個全程直播爽，快都來看啊啊啊，我討厭的人終於要出醜了！】
【太好了，我討厭的人終於被所有人都討厭了。】
我看了彈幕很久。
實在想不明白發表這些言論的人究竟是誰，恨我到了這個程度……
終於。
在等蘇驚雪和溫敘白都走進包廂後。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果不其然。
如彈幕所說的那樣，蘇驚雪手捧鮮花，正站在門口等我回來。
「阿濯。」
「高考完畢業，我終於能把那句藏在心底的話說出來了……」
很沒出息的是。
我心跳怦怦，撞著胸腔。
連帶著手臂皮膚，都開始輕輕發顫起來。
蘇驚雪真的很會演。
橘色燈光下，少女耳根熟透了。
連帶著脖頸，都騰起了一片緋色。
蘇驚雪聲線清潤，像是極為鄭重其事地開口詢問道：
「我喜歡你很久了，你能做我的男朋友嗎？」
這下。
我對彈幕所說的話，是一點兒都不懷疑了。
不遠處。
蘇驚雪的幾個兄弟把手機立在茶幾上，還特地用幾個酒瓶擋著。
以為我看不見嗎？
我勾起一抹笑。
「等一下。」
「馬上就要查分了，等查完成績，我再回答你這個問題好嗎？」
蘇驚雪愣了一下。
隨即彎了彎她那雙波光瀲灩的桃花眼。
「當然可以啊阿濯。」
【這男配又發什麼顛，我還想看他出醜呢，怎麼搞這出啊！】
【學學學，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查分，男配你無敵了哈！】
【笑死，等會他一登教育係統，發現自己沒630分，不更解氣，更爽嗎哈哈哈哈哈哈！】
我借口去上廁所。
實際是出門透氣去了。
包廂內。
男生女生抽著煙，烏煙瘴氣。
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戲謔又不懷好意。
到了外麵，我才有空打開手機。
手機裡的消息提示，一刻也沒有停過。
出門前，我原封不動地把蘇驚雪給我的成績發在了小某書上。
【出成績前一小時，最好的朋友搞惡作劇發假成績給我。】
我沒想到，這條帖子竟然爆了。
更沒想到。
一個上廁所的功夫。
站在走廊處的溫敘白捧著手機玩，剛好刷到了這篇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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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點了點，聲一笑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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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的播直機手用悄悄在下一了意示神眼用，旁腦電到走白敘溫
。旁腦電到來機手著舉地色聲動不弟兄
。後號證考準完入輸
。頓卡的間瞬一有腦電
。轉又了轉圈圓小
。於終
。了住頓手的標鼠著握白敘溫
。著抖顫地烈劇唇嘴，縮收然驟孔瞳的他，秒一下
」！？能可麼怎……怎，數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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