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顧煜城一路風馳電掣趕回醫院，心亂如麻。
車剛停穩，他幾乎是衝下了車。
然而，剛跑到醫院門口，他卻意外地看到白芊芊正裹著一件單薄的外套，臉色蒼白地站在夜風裡，似乎專程在等他。
“芊芊？你怎麼在這裡？醫生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
顧煜城連忙上前扶住她，語氣裡帶著責備和擔憂。
白芊芊順勢柔弱地靠進他懷裡，聲音哽咽：
“煜城哥......我好怕......我怕再見不到你了......我好想你......”
她的話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顧煜城此刻最為柔軟和愧疚的神經。
他緊緊摟住她，聲音低沉而痛苦：
“對不起，芊芊......是我沒保護好你和孩子......我更沒想到，這件事......竟然真的是蘇晚做的......”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蘇晚曾經的模樣，那個笑容溫暖、眼神清澈的女孩，與如今這個“買凶殺人”、“心腸歹毒”的女人形成了劇烈的反差，讓他心痛又迷茫。
“我真的不明白......曾經的晚晚，會省下生活費去救助流浪貓狗，會不顧一切地去幫助陌生人......”
“”甚至幾年前就用自己所有的積蓄和努力，創辦了那個‘晨曦慈善基金會’，默默幫助了那麼多孤寡老人和失學兒童......她是那麼善良的一個人......”
他沒有注意到，依偎在他懷裡的白芊芊，在聽到“晨曦慈善基金會”這幾個字時，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比剛才更加慘白！
“煜......煜城哥......”她的聲音有些發顫，猛地抬起頭，眼神閃爍不定，
“你剛才說......‘晨曦慈善基金會’......是......是姐姐創立的？！”
“是啊。”顧煜誠歎了口氣，並未察覺她的異樣，
“她一直親力親為，投入了很多心血。所以我才更想不明白，一個對陌生人都能如此善良的人，怎麼會......”
白芊芊沒有再說話，隻是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她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抓著顧煜誠胳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另一邊，未來顧煜城消散後，蘇晚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強忍著巨大的悲痛和虛弱，回到了那個曾經稱之為“家”的地方。
她沒有開燈，在冰冷的月光下，沉默而迅速地收拾著最後一點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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