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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急順轉剖當晚，女兒剛出生，就因吸入性肺炎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老公去繳費時，被卻身邊的小財務攔住。
許若琳掃了一眼費用清單，冷著臉朝我道：
“簡晞姐，剖腹產是你體質差，我這邊隻報最低的順產費用。”
“還有，你生產前打的無痛，請的陪產和導樂，全都是你額外的矯情支出，審批不了。”
“除掉這些，剩下的生產費用，周總會和你AA支付，沒有問題吧？”
我一怔。
麵對一本正經公事公辦的許若琳，一時間竟然無法理解她話裡的意思。
許若琳見狀，輕笑一聲，把費用報銷單遞給了我。
“填吧，我可以給你走特殊通道。”
“快的話，大概三天就能把錢批下來了。”
我定定看著那張薄薄的報銷單。
許久，艱難地仰頭看向老公，聲音發顫：
“周則言，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老公頓了頓，對上許若琳撒嬌的目光。
點頭。
“規定就是規定，你不能因為一己私欲就質疑若若的專業性。”
“但為了獎勵你為我生下孩子，你那一半費用，我再給你打八折。”
渾身的血液瞬間冷了下去。
懷胎十月，剖腹七層。
他說，他給我打八折。
我用無比陌生的目光看著周則言，腦子發僵，一時間甚至無法分辨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巨大的荒謬感緊緊纏繞著我，壓得我無法喘息。
緩了好一會兒，我才顫抖著開口：
“這就是你今天帶著許若琳來的目的？“
“女兒還在重症監護室生死不明，你就讓她來和我清算生產費用？”
剖腹產剛剛縫合的傷口泛起尖銳的痛，疼得我臉色發白。
病服下，一陣陣濡濕滲出，濃重的血腥味蔓延開來。
周則言看著我滿頭冷汗的模樣，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剛要開口，卻被許若琳的嘲諷聲打斷。
她滿眼挑釁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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